一他拿着刀呢?”
真是个爱胡思乱想的胆小鬼。梁冶想笑,又被他严肃的样子震慑,头一次发现这人生起气来还挺有气势的。凑上去一口一口吻任粟的眉眼和脸颊,将那咸苦的眼泪吞入口中,他像品尝什么糖浆蜜液,直吻得任粟气喘吁吁,眼波含春。
两人凑到一起总是要做什么的,这医务室却不是个合适的地方,那帘布隔着门,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要是从里面锁上门,也显得很奇怪。怎么想怎么不合适,却丝毫不影响梁冶胡作非为。猴急的扯开单薄衬衫,他埋头在任粟的肩膀和胸口亲吻,种下一个个草莓印。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倒是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一直戴着帽子,以前你并不喜欢戴帽子。”
“别掀开。”
任粟出口时已经晚了,那霸道家伙拿掉他的帽子不算,还没礼貌的笑了起来,肩膀抖动,止都止不住。
任粟哪里受得了这样取笑,耳尖红红的去抢帽子,梁冶胳膊举高,笑着摸他脑袋问:“怎么剪的这么短,像街头上跟人混的小流氓。”
“你才像流氓,你跟别人打架,你就是流氓。”
任粟难得牙尖嘴利的反驳,结果梁冶毫不为耻,压低嗓音说:“我是流氓,流氓想舔你下面的小逼,给不给?”
这次是真的脸红如火烧,额头都红了,任粟翻身要跑。梁冶将他压倒在床上,掰开两条腿,隔着裤子抚摸柔软的下体。
那敏感之地一碰就有反应,更何况是来自这个人的。揉出水了,梁冶扒掉裤子,又响亮的拍了一巴掌屁股,将任粟放在自己腿上低下头去亲吻。好久没有亲吻这里,他简直想念的浑身冒火,像品尝什么美味似的舔出了啧啧水声。
任粟嗯嗯啊啊的叫,抓着梁冶的头发,抬着屁股往别人嘴里送。突然想起严重问题,他扭腰剧烈的挣扎,“不行不行,那里没洗,脏”
梁冶将舌头钻进花穴里搅动,吞下一大口淫水,含糊不清的说:“哪次给你舔的时候洗过,不就是想用我的嘴给你清洁下面这个骚逼吗?”
他含住穴口吮吸,吸得里面媚肉绞紧收缩,饥渴的蠕动。小阴蒂硬硬的竖起来,肉棒也往上翘着,控制不住的用手去抚慰。梁冶不准他自己碰,将那爪子拿开,舔着湿亮的嘴唇信誓旦旦宣布,“今天要光干你后面让你射出来,宝贝我们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