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就说要去梨园教坊,难道还会不去么?自己都亲口招认了,如今还要狡赖!”
元辉没想到自己当初一番作弄他的话,如今竟成了罪证,虽然元辉能言善辩,此时也含冤莫白。元辉真是被逼急了,也不再多话,抱起江幼莲就往床榻走去。江幼莲吓了一跳,自己还没有问清楚,他这是要做什么?
元辉压住江幼莲,脱去两人的衣服,把男根抵在他下体,笑着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既然怀疑我对不住你,就让这根宝贝证明我的清白,它可是想死你了!这么多天没进入你甜蜜的身体,它热得都要烧起来了,你还疑心它在外面乱耗精力吗?”
江幼莲被那阳物抵在羞耻处,那东西又热又硬,还突突直跳,好像马上就要冲进来一样。他可真被吓慌了,在秦王府与元辉交合也就罢了,可现在在江府做这样的事,若是被父母知晓的话,自己可真要羞死了。他现在也顾不得再去问元辉在辰京有没有寻花问柳,只要元辉别再江府做这事就好。
江幼莲慌乱地说:“你别乱来,我信你就是了,不用证明了。”
元辉一个月独守空房,早就饥渴难耐,方才又被江幼莲这么一激,哪里还停得下来?当下按牢了这杨柳般的爱郎,一边进入他,一边笑着说:“不验验清楚怎么行?若不趁热尝个真切,日后难免翻旧账,再说小别胜新婚,这种时候可更畅快呢!”
江幼莲杵凿加身,再不能挣扎,只得呜咽两声,软软地躺在那里。
元辉果然从无虚言,忍耐已久的热情全部释放出来,竟是从未有过的颠狂!江幼莲叫得嗓子都哑了,身子如化了一般,稀泥一样瘫在床上。
可恨元辉犹自动作不休,边冲刺边说:“娘子,夫君作了这么久都没有都没有软下来,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没有在外面乱搞了吧?否则哪来的这么旺盛的精力!”
江幼莲听得真想哭了,他若是有力气说话,一定会哀求元辉不要再作了,自己一百个信他,再不会胡思乱想了!
到了晚上,江幼莲实在没又力气去前厅吃饭,却又怕父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躺在床上不住揉着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