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没个定数,竟是连内力都不能好好的控制了,凭她一个没有门派撑腰的幼女,也敢跟我谈条件!战修该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连个幼女都抓不住!
楼主息怒。戚飞白又一次从暗中显出身形,现在生气已经落了下乘,关键是接下去怎么办?
怎么办?重溪笑得阴测测的,简单,杀光不就好了。说完顿也不顿,冲出楼门!
楼主!
重溪闭耳不听,拎刀上马,一路疾驰带起滚滚黄沙。
城门外,马蹄声歇。
远处的十字刑架上,战修浑身伤痕累累,双目紧闭。
战修!重溪挥刀斩杀,拜之前的大动作,此地阳气已衰,鬼头刀夺命追魂,一路踏血而来,竟无人敢拦。
重溪浴血而来,只为那一人。
只为战修。
卓玖言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竟是连天都看不到了。
是人就有累的时候。
哪怕是重溪。
卓玖言站在刑架旁,笑:重九,好久不见。
重溪啐了口血沫: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卓玖言,你当真是算计的好!灭你机关谷的是我重溪,放了他,我任你处置!
卓玖言捅了捅战修:听见没,他说他要替你。
别别听他、他的
你个死猫妖给我闭嘴!重溪看向卓玖言,怎么样,屠了你机关谷的人是我,关他什么事,我把这条命给你,你爱怎样怎样。
好!男子汉大丈夫,当做敢当!卓玖言将战修身上的绳子解开,扶着他,既然你把命给我,那就好办了,我机关谷那么多条人命,你一个人抵了!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