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灰色的细领衬衫,下面是一件简单的牛仔裤。他看起来那么纤细,柔软,纯洁。
“你去哪儿了。“陆远程说,他觉得他已经努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可是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发抖。
阮凉有点惊讶地看了陆远程一眼,陆远程从来都没有用过这种像是质问的语言和他说过话,他有点忐忑地抿了抿嘴唇,说,“老公?“他穿上白色的棉拖鞋,走到陆远程身边,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角,说,”老公,你怎么了?“
陆远程忽然就心软了,也许并不是他的错,陆远程告诉自己,也许是江何松逼迫他,毕竟江何松那种语气可是阮凉也没有拒绝。
“没什么。“陆远程说,他摸着阮凉细软的头发里薄薄的耳骨,说。
“老公。”阮凉歪着头,蹭着陆远程的手心,说,“我今天去医院了。”
陆远程的心凉了,他手都僵了,抖着下巴,低声问,“检查出什么了?”
“我怀孕了.......三个月了”
陆远程沉默,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谁的孩子。恐怕谁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孩子。
就算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新婚那天和阮凉做爱,之后,整整一个蜜月里,他们都在做爱。
轮奸阮凉的人,看起来不止一个,到底是谁的孩子,怎么说得清呢?陆远程,又该拿阮凉怎么办呢?
他这么爱阮凉,如何将他赶出家门?阮凉被一群男人轮奸,肚子里还怀了野种,他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宝贝”陆远程将水杯放到桌子上,一把将阮凉抱到餐桌上,抬起他的屁股,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老公?“阮凉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他觉得陆远程不太对劲,陆远程从来没有和他在这种地方做过爱,他乖乖地长腿,任由陆远程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子,扒下他纯白色的内裤,语气里带着慌乱地说,”我我怀孕了”
“我知道你怀孕了。“陆远程微笑着,捏着阮凉红色的龟头,说,”之前能做,三个月了,不能做?“
“啊啊”阮凉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抖得厉害,“能啊都听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