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昏睡过去的少女,黑衣黑发,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上,双唇紧闭,干裂惨白。
“可怜的孩子。”皇后叹了口气,
护在皇后身前的端木,双手发颤的看着那个少女,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便不再说什么了。
该来的,终归还是会来的。
马车在傍晚时分到了平城,寻了处干净的客栈住下,又找来了大夫为少女疗伤,原来是受了剑伤,失血过多才回昏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皇后刚从房中出来,便看到昨日的少女已经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笑眯眯的双眼,似两轮弯弯的新月,甚是可人。
“你的伤好了吗?”
“好多了,多谢夫人搭救。”少女仍笑眯眯的。
“刚好便多休息。”皇后说,“莫再累着。”
“是的姑娘。”端木不知何时出现在皇后身后,声音清冷,似是在命令般,“你该回去了。”
少女轻轻的点头笑了笑,歪着头问皇后,“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皇后感觉这少女甚是有意思,便顺着她的话,故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月,我叫小月。”
“哦,”皇后接着说,“真好,你的眼睛就像你的名字,像新月般漂亮。”
“是吗?”少女不自在的扭过头看着楼下,“我的相公也曾经这么说过。”
平城西南有一座孤坟,皇后在墓前恭敬的拜了三拜,奉上香火,小月看着墓碑上的字,问道:“顾惜朝是夫人的师傅?”
“是的,”皇后答道,“当年我与师傅去中原找人,结果师傅不幸在平城遇难,我也身中奇毒,昏睡了三年。”
“那夫人还记得要找谁吗?”小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