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覆没。
‘大哥，咱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大哥，咱兄弟跟你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大哥，你说吧，军火贩毒、杀人越货，随便指条道，兄弟们跟你一条道走到黑！’
‘大哥，贩毒不好，咱们拉皮条吧！’
‘兄弟们，从今天起，老子带着你们去闯天下！咱们白家的天下！’
恍惚间，白枭似乎回到了过去，那一声声大哥叫得白枭心头发热。
“大哥。”阿正的声音响起，白枭有些恍惚，额头突然一阵冰凉，白枭目视前方，心里一片清明。
“马老大？”
“没错。”阿正举着枪，枪口对着白枭的头，让他清醒的那抹凉意，正是来自对方的枪口。
“你是他派到我身边的卧底？”
“是啊，这几年给你做小弟，我已经做腻了。”阿正原本那张憨厚的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张狠戾的面容，这人在白枭身边几年，白枭竟然没看透他。
“我跟着他快二十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我的兄弟个个为他出生入死。”白枭没有该有的愤怒，问出的话也没有一丝怒意，似乎只是叙述。
“那又如何，你有如今的地位，都是老大捧得，他举得起你，同样也埋得掉你，白枭你得意了那么多年，也该到头了。”
“也就是说，马老大拿我当枪使？”
“你以为马老大真的宝刀已老，打算告老还乡？把社团交给你？你做白日梦去吧！他老人家只不过是韬光隐晦，有你这么个愣头青在前头顶着，警方也好，道上的也好，都冲着你来，老大他闷头赚钱，这才是真英雄！”
“原来如此。”白枭招牌式的坏笑袭上嘴角，无奈的摇摇头，根本不理会额头上顶着的枪，语气轻快好似在和对方谈天说地一般，“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