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将鸡巴从卧底受体内拔出来,又把盛满精液的套子从卧底受后穴撤出——白灼黏在卧底受被撞得发红的大腿根和臀部,香艳得像精心设计过的色情画面。
卧底受头脑发空,只觉整个身体变轻,眼前又令他目眩神迷的白光,让他好像忘记了一切。
在难以名状的舒适和无力感中,他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般被人抱在怀里,一根比红毛更大的鸡巴强硬地顶进他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紧的后穴,紧跟着,九浅一深的节奏颠得卧底受骑马一样上下颤动。
酒里的药效似乎已经过去了,燥热和因药产生的无力感园区,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地配合起身下光头的节奏。
光头按着卧底受的腰恶笑着问他:“怎么样,喜不喜欢爷爷的大鸡巴?”
卧底受冷笑。
光头这次没恼,反而凑在卧底受耳边说:“宝贝儿,看来你不知道。你们下边的第一次射精之后,身体会有点麻痹——我现在捅你你是不是没感觉,里面麻麻的?”
他说得没错,卧底受终于正眼看光头。
光头不知怎么的就喜不自胜,巴巴地亲了卧底受脸颊一口:“可这个麻痹的感觉是假的,你的快感还在不断累积等你感觉过来的时候,知道会怎么样嘛?”
光头舔了舔卧底受的耳廓,一字一顿地说:“你、会、射、尿。”
光头没有说谎,几乎是他说完话的档口,卧底受就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前列腺往身体更深处钻。对,钻,这快感似乎有生命、有意识,它像极细的针刺入身体,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它向外来的血喷疼在血管中,令卧底受的每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不不,不要!”卧底受不由自主地哭喊起来,本能地挣扎,他不知他要逃离什么,不知在拒绝什么,只是拼尽全力地拒绝。
可身下侵犯者的生殖器实在太大了,大的好像一根铆钉嵌入他体内。不仅如此,这个侵犯者还有一个帮凶,红毛不知何时贴了过来,用细碎的吻吻遍卧底受的脖子,后背,腰窝
“不,不要,停下,啊,哈,啊啊啊啊啊!”卧底受的手指在光头背后抓挠,叫得像是发春的母猫。
光头满头是汗,得意地咧嘴大笑。他一边顶弄一边道:“不要?受不了?求我啊!”
“求你,求求你!”卧底受像浪叫一样哀泣,“放过我,我受不了,我不要尿,不行,不行!”
“爷爷是不是把你操透了,嗯?是不是快要那你操死了,说!”
“是!是啊,啊我要被你们操死了,要被你们操死了,放过我,放过我不要这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