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说正在来的路上,应该马上就到吧。」物业如是回答到,
他们的思路还停留在常规的次元上,只有老头跟我才心照不宣。
支走物业,老头喉咙有痰,啐了一口。
「他们为啥阻止您报警呢?既然我老婆确实有伤害的行为,应该直接
报警处理啊。」我随口问道,仿佛我其实站在老头一边。
「好像是什么小区连续无事多少天的评比吧,怕被中断了,拿不到荣
誉,这群只会搞形式的东西。」老人说道。
「都不容易,哎,都不容易。」我叹了一声。「对了,您太太呢?您
摔伤,她还不知道吧?」我发现事发到现在老头竟还是一个人。
「哎,早几年就一个人走咯,先我一步。」老头忽然有点伤感,使我
连忙道歉。
「孩子,这话本不该我一个外人说。等会来的人,你平时多留个心眼,
不要让他和你老婆走太近。」老头这话已经非常直白了,傻瓜都听得明,
可他还怕我听不懂,又补充道,「更不要让她到外面过夜。」
「您说的是…我老婆红杏出墙的事吧?」我苦笑,幽幽说道,忽然对
陌生人都如此直白,是觉得假如故作苦情,也许能让老头主动交出录影资
料。
这件事是不能报警,也无法用强的。
「你怎么…原来你知道啊?」现在轮到老头合不拢下巴了,竟让他碰
到比电视剧更狗血的事。
「哎,第三者,就是您刚说的刘先生,是我领导,捏着我的前途和饭
碗。他得寸进尺,勾引了我老婆还不算,还天天怂恿我老婆跟我离婚,好
任他为所欲为。」
「什么?」老头做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啊,我老婆成天跟我闹,家也不回,眼看就要离婚了,我爸过世
前留给我的一套房子,也要分出去一半,我妈肯定也没法活了。」我嗟叹
不已,虽然部分内容是现编来骗老头的,但自己父亲早早过世确是真。
想到家中老母,也忍不住半真半假地红了眼眶来。
「哎,哎,那她做出这样的事,房产凭什么还要分?以前这种事是要
抓奸夫淫妇去灌猪笼,绑石头沉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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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就这样,除非我有她出轨的证据,不然她和别人睡觉,我是半
点办法都没有,趴门缝也听不到什么。您看,刘经理租您的房,我老婆在
他那儿一住就是半个月,我连小区大门都进不去的。」我说道。
老头听闻我这般言语,眉头开始紧皱,犹豫再三,欲言又止,但还是
忍住了。我更加断言他那儿明明就录了像。妈的,白白把家丑外扬了,还
好离了这个小区,谁特码认识谁。
正尴尬间,当我寻思着去里间找梦洁说几句,免得她出来撞破了我的
说辞。可这时刘能来了,西装革履的他风风火火地出现在老人面前。
我不想瞧他,虽和梦洁约好不去表露恨意。只朝这个给我戴绿帽的男
人冷笑了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刘能也无暇顾我,他只当梦洁打伤了别
人,满心全意都在老头身上。
他同我一样,也是极力劝老头赶紧去医院瞧瞧。不同之处是我关
注感受,而刘能总不自觉地显得他多有钱有势,让老人放心,一定负责到
底,区区医药费不值一提,嘘寒问暖中总夹杂着一丝让人不快的态度。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老头冷冷地敲打他,「摄像头是以前
我闺女为了防盗装的,我一个老头知道个屁。没人维护,早就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