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女人中,最左侧的那个,大长发,又紧抱着包裹,戴着眼镜,十分有
书卷气,应该是个学生;中间的那个,面容比起其他两个,要略微精致一些,短
发,有一点俏皮的意思,应该也是个学生;而右边的这个,紧靠着秦庭,所以秦
庭看的也最清楚,外面穿着大衣,而从领口看去,里面却是紧裹着的绒毛衬衣,
她把长发挽起,在后面盘起一个发髻,面容并不俏丽,但却在妆容的修饰下,显
露出些许成熟女人的韵味,体态较为丰盈,却让人感觉到一点深沉的亲近感觉。
中间的女孩对秦庭歉疚的笑笑,紧紧衣服,向左靠去一点,让出些许空间,
好让秦庭的左手可以自由一点。
于是秦庭便从善如流,搂住了最近的女人,手掌轻轻覆盖在女人腰上,虽然
没有其他动作,却在这小小的空间之中,散布出极大的危机感。
顿时这女人便满脸哀求,见状,秦庭心下明了,她也是孤身而行。
秦庭这就心神大定,不言不语,仿佛忘记了自己的手还紧搂着这女人一样,
而这女人看他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也似乎放下了些许的戒备,面容上紧蹙的眉
头,舒展开了不少。
夜还深沉,车厢中偶尔还涌入几个人来,但这拥挤的人群,让原本的餐车,
乘警,都没有了什么工作的可能。
而人群堆搡,各自又看的很紧,那些徘徊于灰色地带的人群,也暂时收起了
四处迸流的恶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中间的女孩不由自主的被推搡过来,腰侧靠着秦庭的手腕,
她似乎也逐渐接受了这个情况,倒变得坦然许多。
在秦庭怀里的女人,倒是在秦庭暂时的安分之中,度过了内心挣扎的时期,
在徐州站前,甚至把身体向秦庭靠去了许多。
她倒是放心。
徐州站停留的时间要比郑州站多一些,九号车厢终于有人下车,虽然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