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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成又说：“你看那公牛和母牛，他们多舒服！”

小秀闻言似乎放心了，于是开始脱衣服。

阿成说：“当然是操屄啦！”

我笑了笑，看小秀在一旁低头不语，说：“小秀，你有没有听说？”

小秀抬头迷惑地看了我一眼，我说：“试试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我说：“想是想，可惜我没有哥哥。”

（2）

“他们晚上都熄灯，怎么看得到？”

我和阿成来到山坳里，刚选好一处洼地，铺上稻草，小秀已低头走了过来。

“我想应该与牛交配差不多。”阿成说。

阿成说：“对，有个人放哨，即使有人来了，也没关系。”

小秀说：“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我是次这样清晰地见到少女的裸体，更是兴奋不已，早已膨胀的下体顿时变得更加坚硬，恨不得立刻将它插进那白皙的

五月天，天气热，身上衣服很少，小秀很快便脱下身上唯一的一件衬衫和外裤。那时乡下比较穷，小孩子多半没有内裤。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从你哥哥嫂嫂的床下听来的？”

我说：“阿成，你知道人是怎样操屄的？”

“……”阿成看了看一旁的小秀，没有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说：“这样，我们两个轮流来，让一个人放哨。”

小秀红着脸，摇了摇头。

“小秀，你知不知道？”我又问小秀。

小秀摇了摇头。

“差你的脑袋。”我反驳道：“人是两条腿走路，牛是四条腿走路，人和牛怎会一样？”其实那时我也不懂，只是曾听大人说，人操屄是面对面的。

来到我们面前，小秀说：“你们可不能回去说。”显然她也清楚这事不能让大人知道。

小秀低头不语。

阿成说：“你才会躲到床底下去偷听！”

这时我心中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说：“小秀，你说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小秀垂下头来，粉脸更红。

我说：“你先把衣服脱了。”

阿成说：“这个我们知道，怎么会去跟别人说？”

我又说：“你想不想知道？”

阿成此刻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对，试试就知道了。小秀，我们一起来试试怎么样？”

小秀登时粉脸通红，大概也明白公牛和母牛在干什么。

很快硬了起来。扭头一看，只见阿成和小秀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特别是阿成，两眼直直，张着嘴巴，嘴角流者口水，那模样十足的色迷。

“这么说，你看过了？”

阿成也说：“对，那边山坳里不会有人来。”于是伸手去拉小秀。

小秀比较瘦，身材尚未长成，胸脯才微微隆起，小腹之下两腿之间仍是光溜溜的，寸草未生，不过，耻丘已微微隆起，犹如新出笼的小馒头，煞是可爱，特别是耻丘下那条深深的裂缝，更是令人垂涎欲滴、遐想万千。

小秀抬头看了正在交配的公牛和母牛一眼，同时看了看山坡四周。

虽然我们平常在一起时不少谈起男女方面的事，但如何操屄也是一知半解，那个年代对性仍是不很开放，一般的性知识都是靠从同学或朋友借来的手抄黄色里得到的，不像现在随时可看到明枪真刀的色情VCD，即使与性有关的书也很少，我们的性知识都是从大人的闲谈中偷听得来。

我知道小秀已经有些心动，说：“小秀，走我们到那边山坳里去，那里不会有人来。”

我说：“阿成，你说世上最快乐的事是什么？”

“我知道是面对面搂在一起。”阿成兴奋地说道。

小秀说：“怎么来？”

阿成自作聪明地解释说：“小秀，他们这是在配种，也就是大人们常说的操屄，操完屄就会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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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成兴奋地说：“好，我们先走。”

阿成道：“这事不用偷听也知道，大人们都常这么说，难道你以前没听说过吗？”

小秀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没有。”阿成红着脸说。

阿成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来了兴趣，说：“小秀，这回你应该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你是不是偷偷见过你哥和嫂子操屄了？”我问阿成。

小秀身子扭了一下，说：“你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