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才看到地上还有一个更瘦小的小姑娘,满地的鲜血,这小姑娘身上都是秽
物,衣服被撕扯得稀烂,腿上也有几处抓痕,我以为也跟姐姐一样被奸淫了,只
是还有一丝气息,就带回来治疗,她先是高烧不退,下体还不断的流血,无论我
用什幺方法都不能把她治好,直到昨天下午她没有了一丝气息,雀儿触摸她腹部
硬邦邦的才发现蒙古鞑子把一截快一尺半长的毛竹顺着私处完全插入腹中,活活
折磨死了她!」
章若发说着泪流满面,旁边的巧雀儿也是泣不成声,屋里原本呻吟的病人也
沉默了,放眼望去屋里不少都是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有的下体还不断出血的年轻
女孩。
有的还只是幼女,床上满是鲜血。
「那个人就是苏木和台。」
彭如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给我三天恢复力气,我定是要结果了这鞑子!
」
章若发叹着气走出门,巧雀儿揉着眼睛偷看着彭如墨,跟在爹的身后。
是夜,彭如墨半梦半醒睡中,感到身旁一个柔软的身子靠近了他,丰满弹性
的胸脯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是雀儿的声音「如果苏木和台来了,求你保护我和
我爹」。
晌午时分,高高的艳阳下一个失魂落魄般的女子跌跌撞撞走进城北的一间茶
肆,头发披散着,虽然憔悴疲惫,但依稀施了粉黛的脸庞看还是个绝色美人。
衣服被撕扯得只剩下几块布条挂在身上,丰满高耸的乳房袒露出来,两个乳
头被吸允得通红发胀发紫,乳头最前端不断有白色的乳汁流出。
裸露的修长白腿上缀满了秽物,很明显是被人轮流糟蹋过,晶莹的液体顺着
双腿不时滴在地上,这女子看到茶肆里的释空等一行番僧有气无力的哭喊着:「
长老,救我,长老,救救若梅,我要死了。」
这样的情况释空也是见过的,很多被蒙古兵凌辱的女子看见出家人都各种恳
求救命,但眼下这女子依着墙壁站立,双手遮盖着摇动的乳房和依稀可见的下体
,周身异香扑鼻,这八个淫僧早已心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