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连儿子都有了,还两个。
而且看两个儿子的年龄,怕不是迟盏小小年纪就把人肚子给搞大了,这公关做的可真好,一点风声都没有。
迟盏道,“不是,这两儿子是我领养过来的,我整天在战场上忙碌,哪儿有时间谈情说爱。”
准确点讲,迟盏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坠入爱河,真的会对一个人痴迷不已。
见陆霁垂下眼来思考,鸦羽般的睫毛就跟个小翅膀似得,频频打在迟盏心尖尖上一般,让他骚动不已。
迟盏的指尖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他微微靠向陆霁,声音低沉,“还生气吗?”
陆霁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
迟盏爱死了陆霁这个模样,矜贵的不行,偏偏他又见过陆霁最动情时候的样子,迟盏一时没忍住,头靠向陆霁,吻了吻陆霁的额头,声音沙哑,“是我没解释明白,不生气了好吗。”
陆霁没有回答,嘴角勾起,在暖光的照耀下,他白皙如羊脂玉一样的皮肤被渡上了一层金黄色。
迟盏的吻转而又向陆霁的眼睛袭去。
陆霁眼睛一颤,这回睫毛是真的与迟盏的皮肤相接触了。
顺着额头,眼睛,到嘴,迟盏在陆霁的唇珠上轻轻一抿,趁着陆霁失神的功夫,舌头钻进陆霁的口中,撬开牙关,逮住对面这个不安分的舌头。
迟盏的手也没有停下,左手搂着陆霁的腰身,很纤瘦,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折断一样,即使和陆霁上了那么多次床,迟盏却总是有这种担忧。
仿佛是小孩在学习走路,迟盏呼吸声加重,竭尽全力的控制住力道,才忍下了心中的暴虐。
得护着,得慢慢来。
另一个手,不断捏着陆霁脖子后的软肉,直到听到陆霁喘气的声音,这只手才转向陆霁的扣子,左手压着陆霁恨不得把人嵌在他身体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