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的抄手。
鱼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讨好地为客人倒了一碗乌龙茶。郑寒看了他一眼,喝了鱼翠为他倒的茶。
用过早点,郑寒赶着出门办事,他换上西装,正要系领带的时候,他想了想,唤鱼翠过来。鱼翠拿着领带一脸为难,他小声道:“我不会。”
郑寒手把手教鱼翠怎么系领带,他握着鱼翠的手,引导着鱼翠将领带打了一个十字结。鱼翠晕乎乎地根本没有学会,郑寒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没关系,以后慢慢学。”
鱼翠送客人出了门,他看见一辆漆黑油亮的可以照出人脸的汽车停在妓院门口,一个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从车上下来,为客人拉开了车门。
郑寒上了车,他往后看时发现鱼翠还傻乎乎地站在妓院门口,郑寒不觉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这一笑可不打紧,把司机吓了一哆嗦。
司机知道自家老爷是个笑面虎,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后插起刀来可是一点儿也不手软,这回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瘪三开罪了老爷,司机满是同情的想着。
不长眼的小瘪三站在妓院门口,鱼翠目送汽车转过街道口,再也看不见了才往回走。刚回去就撞见了老鸨,鱼翠头皮一紧,等着挨老鸨一顿毒骂。
老鸨却捧起他的脸细细打量:“没想到你一个雏儿床上功夫倒是不错,竟然能把郑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郑老板每次来重庆都到我这儿挑人过夜,我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满意。”
她打量鱼翠的眼神像是在熟食铺子挑肉一样,让鱼翠觉得很不自在。
老鸨想到郑寒今晚估计还要点鱼翠作陪,她便将鱼翠拉到自个儿屋里,用自己平时所用的化妆品给鱼翠精心打扮起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鱼翠别扭地坐在桌子边上,老鸨给他涂上口红后就不许他再吃东西了。鱼翠现在又渴又饿,新换上的衣服腰身很紧,逼着他不得不挺胸抬头坐的笔直。
郑寒谈了一天的合同,精神很是疲乏。他一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女人背对着自己坐着,女人烫着精致的卷发,宝石蓝暗花长款旗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旗袍开衩一直开到腿根,露出两条交叉的匀称白皙的长腿,脚上套着一双细带子的高跟鞋。
郑寒的脸色登时阴沉下来,他冷声道:“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