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他吃起来很美味 (乖顺受x无常冷戾攻)(2/2)
“……”他道。“诺。”
他已作好了去投胎的准备,无言,无作任何辩解。
而后那件凤袍也自被撕扯碎。
他每撕扯下一块肉,便要他应一句,粘稠的热血渐渐溢了满榻,应声不知何时渐弱,直至彻底消失。
他自然哭不出,他不知哭是何样感受,也不知如何才能泣下,只是僵峙了几瞬,他便不耐,提剑在他背上沿着脊骨向下刻划。
他任性而为,有次竟直接扔下一件大红色凤袍。“穿上,孤想看。”
他的指尖冰冷,划过他的皮肤引起一阵颤栗,他俯下身来,对着他的眼一字一字道“孤要将你吞吃入腹。”
他像满意,收剑凝视了片刻,道。“去领金创药,以后便留在孤身侧。”将他弄哭,看他痛苦的样子,真是十分有趣。
生生的,他未用任何外物,只凭齿指,将他生吃入腹。
因皇帝病重,他亦有几日未曾近身。
这一世他并未活很久,薨的时候正值壮年,或许是常年征战于沙场染的杀伐之气过重,冰寒腥血已入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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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帝王崩殂,命一宫女之骸骨与之合葬入皇陵,直至奉安后,亦无人知其姓氏,生平,野史亦无。
他性别未正,自是一直着着侍女的衣饰,每日自行备好,待他兴致来了便随时都要承欢的,好一些时便是榻上,有时腰背会青紫一片,每每狼藉不堪。
一日醒来,发觉自己竟四肢链锁,赤身裸体的洋在榻上,而帝王立在榻前面色苍白,一双眼黑的如同浓墨,身形依旧挺拔。
但他并不常哭,只伤了他皮肉几次后便没了什么表情,他便换了另一种方法——在床榻上狎弄他。
杀意骤浓,拔出配剑用剑尖挑着他的喉咙,未用力便被至寒剑气伤出血来,他顺着抬头,丝丝而延的血色于素白上格外灼目。
却不想,半晌,帝王仍未下手,眼神犹如鬼魅。“给孤泣。”
皮肉被划开,他终是肉体凡胎,不知怎么,眼中倏尔滚出泪来,一滴、一滴,与血一同滴落到地上,同时不自禁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