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然,你真真的被南先生玩过了?”几位女孩窝在非调区围着中间的女孩,不可思议道。
路过的南酒顿住脚步,拧着眉将目光放到那位孜然身上。
“哎呀,骗你们干啥呀,真的是,这是我第一次实践呢!”黑发女孩有些害羞地缩了缩脖子,“南先生果然有求必应呢。”
“做了吗做了吗?”
莫孜然一脸震惊:“怎么可能,大半夜地我就被送出来了。”
周围的女孩们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孜然这样的美人都没有勾起南先生欲望,我们又有啥机会呢?”
南酒面无表情。
还挺有自知之明。
一个个的,全是情敌。
他阴沉着脸从会馆迈了出去,心情不甚美妙。
在看到门外刚停下的那辆卡宴的时候,南酒微微一愣。
这辆车,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南酒抬起头望了望空中的圆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再垂首时,眼尾划出两行液体,他目的明确地朝着卡宴走去。
南戚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司机:“一个小时后来这里接我。”
说罢,他打开了车门,腿还未落地便被一双皮骨极佳的手牢牢搂住,一头小银毛撞入眼帘。
小银毛很乖地跪在车门前,眸里全是水汽,还勾人。
他低下头将有些遮住视线的多余泪水蹭到南戚膝盖上,再次可怜巴巴地抬头:“可,可以做我的金主爸爸吗?他们都有的,我也想要,您,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没有那双眸子勾不到的人,南戚瞥了眼自己被蹭湿的西裤。
腿部挂件还很不老实,他紧紧环住南戚的腿,用脑袋拱了又拱,好似乖得不行:“求求您了。”
南戚下意识rua了一下他的银毛。
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下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