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将湿漉漉的眼埋进冯雨歇的掌心了,“雨歇,会说话的我,有没有烦到你?”
“雨歇,你都没有听到,我可以说话了!”
是的,潇潇能开口讲话了,从冯雨歇突然在潇潇面前倒下的那一刻,潇潇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可是,她却错过了!
他能说话了,哭泣着叫着她的名字,她也没有回应!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度日如年!
韩东明和季深停在了帘外,具是沉默。半个月的时间,她们第一次见到潇潇这般模样,他每天都是故作开心的说着话,给雨歇讲故事。他没有一天放弃希望,只道,雨歇累了,要好好睡一觉。
他还是被‘生机凋零’这四个字吓到了吧!
任凭是谁,在听到万老诊断后的这四个字都吓得心若擂鼓。
怎么这么突然呢?
怎么能这么突然呢?
明明前一刻钟,她还在与她们玩笑?
季深与韩东明尚在门外踟躇,万老端着药碗走过来,两人呼啦一下围了过去,急切问道:“万老,可成了?”
万老颔首,脸色却并未好转,这幅药是她最不希望下的药,虽说能压制蛊毒的反噬,但极其损害人的根本。
百般不愿,此时却不得已而为之。
“万老,不必顾虑太多,如今保命要紧,且果果已经回家取药了,会有缓解的。”
闻言,万老往门外望去,“果果走了?”言毕又是一声叹息,“难为他了!”
在白果果归来的五日后,新的药丸喂进了冯雨歇的嘴里。
又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早上,潇潇睁开迷蒙的双眼,便对上了冯雨歇苍白而又温柔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