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对着木门直眉瞪眼,仿佛怒气冲天:“开门,不然我踹门了!”
里面没动静。
祁学谦狠狠地一踏地,震得木门发颤:“再不开门,看我进去怎么收拾你。”
内室仍旧没动静。
他没辙:“是我错了,乖,快让我进去。”
里面悉悉索索一阵,门终于开了。
他入内,反身把门闩挂上,瞧见缩在被子里的人,他快步上前,瞧了瞧她:“没瘦。”
说话间就,想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结果被枕头挡住。
祁学谦不太高兴,眼角的伤也都狰狞三分:“不乐意?”
回应他的,却是想把他踹远些的玉足。
“太臭了”她蹙眉,“先去沐浴。”
他无奈,在牢里呆了三四天,能不臭吗?然后自己去缸里舀水,烧水,在侧房用皂角洗净。
回到卧房时,那人儿正侧躺在床榻上,满目星辰璀璨。
他用棉帕擦了擦头发,坐在床沿:“闻闻,这次没味道吧。”
沈长念起身把棉帕接过来,想帮他擦干头发。
“别,躺回去”他把棉帕夺回,替她把被子捂好:“你身子本来就娇气,小心受凉。”
“我身子不娇气”她瞪他一眼,说着就要起身
“好好,不娇气”祁学谦哄着她,笑道:“快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练箭术。”
沈长念应了一声。
他于是转身,准备打地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