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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玉书盯着齐炀手上的碗垂了垂眼角。

齐炀端坐在案边看书，白玉书便在床榻上醒了睡，睡了醒。

“你这未出头一个月，就不要随意走动了。”

司膳房的东西，没有不好吃的。只是平日里琐事压在心头，大半没了食欲。现下诸事顺遂也该好好吃一顿。

“皇上。”白玉书轻声唤道。

位分？这沈妃之上就是沈贵妃了！

“有心事么？”

白玉书又道：“沈妃辛苦许久，皇上怎么也要表达一下关怀之心呀。”

“定是朝中无事了。”白玉书看他虽然昨夜醉酒，今日脸色确是不差，想必是朝中的事顺了心意。

“不可。”齐炀果断拒绝。

白玉书仍旧被齐炀按在榻上，撒谎一时爽，圆谎火葬场。照这架势，不出一个月，她是下不来床了。这光明殿不比长乐宫，一言一行都有人格外注意，当真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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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书拉了拉他的袖子，软声道：“我想下去走走。”

“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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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明明昨天夜里还拉着她去看星星的，今日拒绝的倒是快，这酒当真是个好东西。

齐炀无奈地笑了笑。两人一个被喂饱，一个随意吃了点东西。

bsp; 齐炀迟疑了片刻，点头道：“嗯。”

白玉书背了身子，道：“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白玉书笑得像个傻孩子，点头道了声“嗯！”

齐炀转了话锋道：“皇后想吃什么？”

齐炀将粥送到她的嘴边，道：“朕明日便晋了她的位分，连同陈妃也一并赐了封号，皇后可满意？”

写意时不时进来看上一看，眼角眉梢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齐炀静静吹着勺里的燕窝。

午膳是容卿领着人送来的，满桌子菜没有一点荤腥，卖相个顶个儿的好。白玉书刚想下床，齐炀拦住了她，亲自将桌上的燕窝粥端了过来。

白玉书摇头道：“臣妾和皇上在光明殿一同用膳，再大的心事也拨开云雾见青天了。只是这沈妃刚失了腹中的孩子，一个人躺在华音宫也没人探望，实在可怜。”

齐炀放下手中的书来到床边，“何事？”

一直到晚间，白玉书昏昏沉沉地醒来，齐炀仍在灯下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