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零(2/3)
晏零需要她,需要成为了习惯,最后变成爱。
男孩用无机质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像盯着自己的附属,或者猎物,甚至国王。
他从学会保护开始渐渐变成一个“人”的。
他看到晏铃的第一眼就想和菟丝子一样疯狂地缠住她,寄生在她身上。
啊……我想杀了她。
&
他不想失控,真正成为魔鬼,真正跌落深渊,真正为美的毁灭感到欣悦。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这么认出来的,但她就是知道。
或者换一种说法说他需要拿链子拴住他的人。
这是他弥足珍贵的生活,谁打扰他,他就咬断谁的喉管。
女孩却打断了他,扯了扯他的袖子问:“哥哥,你不会保护我吗?”
(六)
“你还这么小,又这么弱,没有任何能保护自己的手段,与其让你在这个可怖的世界里活下来饱受痛苦然后死去……”
(八)
他不想被松开绳索,不想沦为一条流浪的疯狗,他喜欢被牢牢拴住,被搂在怀里顺毛,喜欢保护他的主人。
他想将她活活掐死。
他看了看女孩肉乎乎软绵绵的胳膊腿,呆愣了一会,重复起母亲当年说过的话。
他需要“主人”?。
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想讨好她的人从城南排到城北,她将来招婿入赘时的场面都可以和皇帝选修媲美。
所以他才喜欢被人驯养。
掐死最残忍之处在于施暴者和受害者面对面,呼吸交缠,目光相接,仿佛最亲密的姿态,却在一点点剥夺对方的生命。
晏铃是不一样的。
好在晏铃虽然又污又傻又有点白,但关键时刻直觉和求生欲提醒了她,让她猝不及防地被男孩扑倒在地扼住喉咙的同时艰难地喊出来:“哥哥?!”
(七)
但他知道晏铃其实是不需要他的。
她会在听说自己是魔教中人时惊叹好酷,她会为了一些在江湖人看来无伤大雅的小伤而抱着他哭,她愿意把所有见到的喜欢的东西都偷偷留下来一份和他分享,她愿意教给他另一种爱人的方法,也愿意将他当成人。
魔教教主阮华香一开始带走晏零并不是想折磨他,相反那个女人严苛的教导着他,希望他成才——她刻毒地告诉他将军府是他的仇人,殷切地盼望着看到血脉至亲刀剑相向的那一天。
晏零猛得按住了自己的心口,那个脏器正不正常的加速跳动。
男孩的动作一滞,给了晏铃喘息的机会,她双眼因为短暂的窒息啜满了泪水,艰难地开口:“不要……好痛……”
他想到这里,就不高兴地沉默下来。
他的童年一片空白,以至于对自我的定义都开始模糊,他的道德观在当时人眼中惊世骇俗,以至于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本质确实是个没有伦常的恶鬼。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喜欢她。
他的神情变得茫然起来,像需要人指挥的人偶,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才慢慢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