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终是被他眼中那团火烧得心都在叫,败下阵来,诺道:
“等你何时统一天下江山,便以海河为聘,我当嫁您。”
便换来大猫皇上欣喜地亲吻和一声又一声的“阴阴”。
无妨无妨。如果负了他,他再离开便是。
林兰阴辞别皇上,元麒又将屏风后面的陆常远叫了出来。他神色淡淡却染上一丝戾气,漆黑如墨的眼珠扫过去让人心中恐惧。
陆常远听了这全部已然泣不成声,他多次想冲出去抱住林兰阴却被宫女拦下捂住了嘴,声音也不能发一声。
他当为何林兰阴和离后从未正眼看过他,对他的礼物也是拒而不收,原来是被皇上看上,便也无法回应他的感情。
陆常远的心思非常人能比,元麒也不愿看到这酸腐又伤了林兰阴心的男人,他只是声音带着威胁:
“陆大夫,既然和兰阴已经和离,便要注意界限,兰阴不喜欢那些珠宝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这样骚扰下去,兰阴也会很困扰的。堂堂丞相,老被一个低一级的前夫拖后腿,像什么样?”
句句戳心窝子,陆常远咬紧牙关,身上直冒冷汗,头也不抬不敢直视威压。
元麒对这种窝囊男人很看不起,他目光随意落在刚刚掀起的纸张上,直截了当:
“兰阴对你的后宅不感兴趣,你刚刚也听了,要是他愿意,点一下头,朕的后位,这天下的主母之位,便都是他的。”他挑起眉,嘲笑道,“而你,又算什么东西呢?”
陆常远吓得直磕头。元麒彻底丢失了兴趣,挥手让太医进来:
“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子嗣吗?”
陆常远心停跳了一秒,便听见了一句叹息带着笑意:
“自然不是兰阴不行,是陆大夫你不行啊。”
浑浑噩噩被太医宣判了结果,陆常远失魂落魄归家,平日宠爱的孟云贴上身来,那副他喜欢的人相像的容貌此刻看在他眼里竟让他有些作呕。
赝品!终究是赝品!他用力推倒孟云,也不管那娇妾红了眼眶,径直跌跌撞撞走向曾经林兰阴住的屋子,好几年没有人打扫已经落了灰尘,他却将脸埋在里面,呜呜呜的哭泣。
所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丢了珍宝,空得了个赝品还沾沾自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