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亲爱的程,你是要去爱丁堡吗?”汉斯向我的小包上盯了一眼。
“是的,汉斯大叔。”我犹豫了一下。
“上车吧,我顺路。”汉斯无奈看了看我,打开了车门。
“谢谢你,汉斯大叔。”拒绝一个苏格兰男人是不礼貌的,我没的选择。
车子向爱丁堡驶去,梅奇斯顿渐渐远去,小雨也渐渐地远去了。
“亲爱的程,或许你不该离开。”汉斯似乎明白我的去意,他有些责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淡淡道:“你不懂,汉斯大叔,我必须这么做,你不会明白的。”
“不,程,你错了。听着,一个苏格兰男人永远不会伤害一个姑娘的心,那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你应该象个男人,勇敢地迎上去,无论你有什么理由。”
“不,汉斯大叔,我没有错,她也不会伤心,在她的生命里,我将不会存在了。而我会带着她的爱离开,我得到的已经很多了。”
汉斯先生无奈摇了摇头。爱丁堡火车站,我下了车。
“谢谢你,汉斯大叔,我会记得你的。”看着这个粗大的苏格兰男人,我依依不舍。
“好吧,程。”汉斯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也会怀念你的,什么时候再回镇上看看吧。”
“我会的,汉斯大叔,我也忘不了你们。”我顿了一下,又道:“如果可以,能不能暂时别告诉他们你见过我?”汉斯耸了耸肩,道:“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他们没问我的话。”
“谢谢你,汉斯大叔,再见!”
“再见,祝你好运,我的孩子!”
辞别了汉斯大叔,也辞别了我生活了两年之久的梅奇斯顿,更是辞别了我心爱的小雨。我坐上了开往伦敦的火车。爱丁堡渐行渐远,我的心越来越沉,我很平静,但很不舍。火车上乘客很少,我打开了车窗,望着苏格兰广袤的土地,北海吹来的风打得我脸生疼。
秦老头没说错,苏格兰的冬天很冷,而且注定是我一生中最冷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