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问老师甚麽叫「做爱」。(2/2)

「做爱，就是……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做一件，特别的事。」

何知冬把何稚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床上，尽可能温柔地说着。

尽管还不懂甚麽叫做喜欢，甚麽又是特别的事，但大概就是那样。

「怎麽啦？」

自动把老师问他怎麽知道「做爱」这个词的过程忘掉的何稚挠挠头，努力像是背单字一样的把那句话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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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稚不懂，偏着头看许景，不知为何，许景心跳跳得有点快，但他还是努力再解释一次。解释到何稚终於下意识地记住了，做爱是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做一件特别的事。

因为比起听模糊不清的国文，更喜欢有明确定义的数学，所以何稚就放下了对「喜欢」跟「特别的事」的定义，去听许景继续介绍公式。

何知冬脸上的表情僵掉了一下，但思考到何稚也不晓得怎麽解释自己被他们侵犯，放心了一点。

何知冬的眼神当即就深邃下去，可何稚也没看清，只是自顾自地说，「但是，不知道，甚麽是喜欢……还有甚麽，是，特别的事。」

「老师有说甚麽吗？」

「今天，问老师……做爱，是甚麽。」何稚软软地说。

何知冬把何稚抱在怀里，因为身高差的关系倒也没显得多违和，经理们还以为是兄弟情深的表现。何知冬很快地下了几个决策之後结束会议关起电脑，一把抱起自己的小弟。

「大哥……」

何稚的固着行为就表现出来了。所谓的固着行为就是「局限、重复的行为、兴趣及活动」，反覆的重复同一件事，或者说同一句话。他执着的问着同一句话。

下课以後，他迈着蹬蹬的脚步跑去找大哥，在大哥的房间里看见正在开视讯会议的大哥。

许景没办法，只是慢慢给他解释，又怕解释得太详细了会破坏何稚纯洁得不得了的心智，只能尽可能美化。

「不知道的话，就让大哥来教你吧。」

「做爱，是，甚麽，意思？」

「做爱，就是……两个、彼此喜欢的人，做一件特别的事。」

次，「怎麽，知道，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