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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各的好处，怎么想起问这个？”宁素心一紧，语气却没什么起伏。

“万一死的也能契约呢？”宁晨不服。

“你确定这玩意是血？”宁素那怀疑的眼神太明显了。

“姐……”宁晨无奈。

不过这才是他们姐弟的相处方式，没什么可避讳的。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弟弟的事实啊。”宁素说。

“能契约我吗？”

“姐，你说做丧尸好还是人好？”

明明是丧尸了头发还这么软这么舒服。

因为原本一沾血就激发的契约卡，过了几分钟了愣是一点反应没有。

“好吧，不吃就不吃，那是什么表情。”宁素翻个白眼。

“你能把血滴出来再说。”宁素说话一点不客气。

“好吧！”宁晨锤头放弃。

“喜不喜欢我也是人，难道你还能把我变成丧尸不成？”宁素无语道。

不过不管她力道多大，宁晨也不会感觉到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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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动植物的。”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我一只丧尸。”宁晨说的一只，这是不把自己当人了，虽然他也不算人。

而且，他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

nbsp;“姐。”宁晨不是的什么时候到了宁素身边，宁素一点都没察觉。

宁晨：“……”他还真滴不出来，不过挤挤还是可以弄出类似于血的东西来的。

“姐，我有时候会觉得寂寞。”而且他是要吃人的，这个世界的人能让他吃多久？

宁素不知道宁晨这是怎么

“嗯？你要吃早饭吗？”宁素问道。

“契约卡。”

“干嘛的？”

“小小年纪寂寞什么？”宁素敲了下宁晨的脑袋。

“姐，你喜欢做人吗？”宁晨问。

“你是活的吗？”宁素无语。

宁素摸摸宁晨的头，说：“乖。”

于是宁晨捣鼓了半天，把自认为是血的东西抹在契约卡上。

“姐手里拿着什么？”宁晨发现宁素手里拿着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