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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映路，烛影摇曳，园子里的腊梅尚且干巴巴冻着，连个花骨朵也没有一个。自成一派枯景。寥落幽然。

“殿下。”

熙羽已经又拿起另一本公文，问道：“还有何事？”

熙羽揉揉眉心：“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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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那物件外头的包裹，伸手抚了抚，看着是颇为满意。

天地凄凉，风声疾疾，叶澜此时却唯记得脚下舞步，一行一动，都似烛花摇影，妙美绝伦。

他想了想，摇摇头，对李瑜摆手道：“罢了罢了，由着她去吧。”

“殿下……”李瑜欲言又止。

“奏起来吧。”

正是忙得眉头紧锁，天昏地暗的时候，却听李瑜——

熙羽按着椅子，忍住了站起来的冲动，低声说道：“胡闹！”

不过手上还是坚定不移地摆了摆，算是拒绝了。碧云还想再劝，她却已当先出了门去。

李瑜简而言之：“林小姐正在园子中跳舞……”

她对碧云说：“辛苦了。叫小玉她们进来替我梳妆吧。”

梁熙羽正照往日一样，在朝清阁批阅公文。虽说今日拒婚同皇帝起了些争执，被勒令不许干涉朝中事务。不过权位这事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那公文奏章，桩桩件件，该送的，还是经不住要往他这儿送的。

琴声一起，她便如一点莹白，丛间起舞，为着枯寂的天地间，平添了一点颜色。

皓月当空，晚风习习。周身却是阴冷阴冷。

她最后在铜镜前照了照，便要出门去。

叶澜抬抬手，发了话——

☆、一眼万年

碧云手中拿着她的披风，唤道：“小姐，披上吧，仔细着凉。”

“是。”

叶澜这一身装扮，也算是删繁就简，不过步步精心，也就多费了些时候。直到月上梢头，才算全部收拾好了。

叶澜一只脚已踏出门去，外面全不似屋子里这般暖意盎然。凉风不留情的裹上身子，她只觉得汗毛倒竖，冷得难于言表。

李瑜道：“下边的人说，小姐只穿了件薄纱衣。”

这回熙羽确是没按捺住，“腾”地起了身，什么话都来不及说，便三步并作两步，往园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