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会相信我有这么大的主意,但只要有一点点的猜疑,让父上的日子不好过不要太容易,“山边先生说的什么我不明白。”规避危险的时候人的反射神经也显得异常灵敏,“您都和警察说了,那天在骏骊阁只和我有一两分钟的交谈就再没有见到过我,连不在场证明都没有帮我做——”
“我证明我证明我现在证明!那天我从包间追出去就一直和你在一起,中途遇到了老师,听到老师的话——”等的就是这句话,“山边先生,您适可而止,我知道那天在骏骊阁得罪了您——”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强势插入的是白鸟警部,看看山边,“难怪您说‘或许是在和谁交谈,但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对方是谁了,如果让我心情好点,或许能想起来’这样奇怪的话呢,”
“但是,仅仅因为个人恩怨就陷害一脉相连的同行,”白鸟警部用似乎在指上次的事又似乎在指这次的事的悠长语调,“连顺手的不在场证明都不愿意做在义理上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啊,”
“因为您的不配合,我们警方可是花费了不少多余的功夫呢。”
在白鸟警部多半是有意的配合下,问题的重点立刻转移到我和山边的恩怨上,协会长于是也对山边不耐起来,“你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多久?”旋身而去。
又帮了我一次的白鸟警部微笑,“忠人之事,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举杯示意前辈的方向后也翩翩离开。
......
太狡猾了......
我不禁喃喃,明明是做了过分事的人,却又可以若无其事地用种种事实不断提醒着我他的关照和看护。
“你以后不会在协会遇到那个讨厌的家伙了。这也是哥哥的功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阿明,也这样补充。
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