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烟柳画桥 风帘翠幕(2/4)
另一边,柳清浅换上一条浅色襦裙,斜插一支珍珠攒花簪,清丽而简约。在秦回的带领下走到一间房前,端着几碟点心,轻轻叩门,轻声道,“江姑娘,祁公子听闻你受了伤,甚是心忧,但碍于男女之妨,不便探看,便叫我过来看看你。”
身后秦回总算是开了口,“小雪,你让柳小姐看一看,我们也放心些。”
书房内,气氛更加凝重,“苏二,你近日闲得很?”
“祁兄不在,我们哪里闲的下来,天天可是拼死拼活的,不像祁兄,留了一张绢条就走了,这出去玩儿了半年,还带了个美娇娥回来,大抵是比属下们闲一些。”
“我叫柳清浅,是随祁公子过来的,方才才到。祁公子担心姑娘伤势,不知姑娘可还好?”
柳清浅见情况不太好,起身说,“还是我去看看吧,我先去换身衣服。”说罢,便出去了。
苏燮也沉默了,半晌,才开口岔开话题,“还有三天就是花魁赛,江雪伤了,红芍说要上。”
“那还能怎么办?”
作为嫡次子在家里的地位大约比庶子还要尴尬,特别是还有几分野心的嫡次子,苏燮便是此种状况。跟家里大闹一场,便跟着祁墨白上了京都长安,离家的新年,过得有些寥落,没有事的时候,便只是在屋里喝酒。
“她是谁?”
苏燮喝一口酒,笑道,“九年?不知要梦入多少个温柔乡,谁还会记得?”
祁墨白摆摆手,仍闭着眼,“全江南哪个不知道红芍是你的人?她原本就有江南花魁的名号,再出来争,就要遭人怀疑了。”
苏燮脸上笑容一敛,想起前年那个冬夜。
“是啊。。。家仇在心,何时去想儿女情长?”祁墨白趴在案上笑,“只是,我今日见到她。。。当年,她还那般小,为何记了如此久?”
,祁墨白起身要走,苏燮问道,“祁兄这是去哪?”祁墨白也不理他,抬脚往外走,苏燮继续说,“女子闺房,祁兄过去怕是不好吧。”
大年初一那夜,祁墨白是下半夜才回来的,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对桌,一杯一杯地灌着酒。他说,“若你九年前与一女子定有婚约,又有七年毫无联系,你还会记得吗?”
屋内传出女子沙哑警惕的声音,“你是谁?”
“她。。。我未过门的妻。。。我原本都快忘了她了,毕竟。。。我走的那年,她才十岁。。。可我见到她,却是刻骨的痛,如何也忘不掉了。。。我一定。。。一定要赴我许给她的红妆约!”
“今晚去一趟醉香楼,见到红芍再说。”
回忆截止,苏燮试探地问道,“她。。。是你未过门的妻?”
祁墨白走回主位坐下,沉声道,“你可知她是谁?”苏燮只是一挑眉,等着他往下说。“镇国大将军柳云霁的二女儿,也是嫡长女。”
主位上的男子沉吟片刻,仰头闭上眼,似是自言自语,叹息道,“从前是,如今,我是祁墨白,如何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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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记得,我成为祁风之前,是谁?”
半晌,屋里
“他大女儿柳疏影我倒是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