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过了会儿,宗昊越才恩了一声。
水玖月又轻声道。
“再说,被集体反对,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一次好歹他们有证据,我不冤,上一次……可比现在惨多了。”
说着说着,水玖月收了笑容。
……那会儿是什么时候呢?
那时候,她不懂得保护水聿哲,甚至觉得被童琴害到那个地方的水聿哲,哪有那么严重,就是会装模作样。
那时候,她嫉妒水聿哲住在医院,水存金为了他的医疗费、住院费,马不停蹄地挣钱,最后累到重病。
那时候,她自以为是地认为,水聿哲活着,还不如死了……
后来,水聿哲被人骗到河边,溺水而亡。
从那以后,水存金一直念叨的,只剩下为什么他没有挣到钱。
如果他挣到了钱,水聿哲就会一直住院,如果水聿哲住院,他就不会溺水、不会死。
水存金一直后悔自己害死了儿子,悔到病情加重,最终抑郁而亡。
而水聿哲母亲,更是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疯了。
水玖月对那时候的自己,一直记忆犹新。
水聿哲病了,她觉得丢人。水聿哲早逝,她伤心中却偷偷松了口气。直到水存金也走了,她才有些后悔,心心念希望水聿哲和水存金重新活过来。
自然是,痴心妄想。
那段时间她浑浑噩噩,不想看到彻底毁了的家,不想面对时而清醒时而发疯的继母,她逃避地以上学为借口,一直躲在学校里。
就到了那一天。
很一般的日子,她如往常一样到了学校,却被方真特意告知,中午发生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晚上送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