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快步走了过去。
先是伸手关上了淋浴,然后才将浴巾递了过去。
项阳仰着头看着伽罗叶,颈部地喉结上下滚动,喉腔里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发出来,可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还洗么?”
“唔……洗不了……”
“那我抱你起来吧。”
“好。”
伽罗叶淡淡地笑笑,慢慢地伸长了胳膊,双手隔着浴巾摩挲着把他抱了起来。
幸好项阳这个时候很安静,没有乱动。
不然伽罗叶可保证不了,自己忍受千年的欲望,会不会直接在浴室里就把它给发泄掉。
浴巾长度有限,根本遮不住项阳全部的肉体。
两条长腿影影绰绰露在外面。
隔着浴巾,伽罗叶呼吸加重,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
不过他还是极度克制的将项阳放回了床上。
自己则安静的坐在床边。
两个人彼此不吭声,安静地对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伽罗叶才喉头干涩地动了动,“火纹,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项阳一愣,随后从浴巾里伸出一只手搭在伽罗叶手背上,“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伽罗叶说,“你也不会失去记忆,做出那么多违背内心的事情。”
“这不怪你,”项阳说。
“你真的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