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一直都想回来看看。
但徐平山一直管得极严,现在他人在医院,她终于有了机会。
却没想到,她朝思暮想的“邵河”,真的回来了。
乔彻心情复杂,看向徐美茵。
半晌,他合起掌心,“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碰这个,好吗?”
她的眼睛追着他的手,神色痴迷。
“美茵。”他看着她,“你以后不要再碰这个,我就会回来了。”
徐美茵听他这么说,收回了目光。
“真的吗?”她有些急迫,“我不碰,你就会回来?”
“对。”
“邵河”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碰,永远永远,好吗?”
他把纸拆开,银色宝珠晶莹剔透。
徐美茵恍惚,眼底突然涌出灼热的渴望,下意识便伸手去抢。
她还记得那种蚀骨的快感,极致的欢愉。
“邵河”单手钳住她腕子,另只手将珠子丢进垃圾桶,包装纸揣进口袋,眼眸深深,道: “真的别再碰了,美茵。”
“再这样,我会一直伤心的。”
***
天刚亮,乔彻前往机场。
徐美茵昨夜被医生接走时,情绪已经好转了许多。
她一直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就那么直直地盯着“邵河”看。
仿佛要把他印在心底。
是上午的航班。
乔彻前后左右都跟紧了人,他们押着他去办登记手续,行李托运。
张龙却没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