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我给你看个好玩的。”林小松讨好地说。
楚毅明白林小松的意思,嘴角轻轻一扯,算是同意了。
那种“事情”上,他不算敷衍,但也没林小松这么上心。
九点半左右,一天的生计结束,大家伙儿闲扯着去更衣室换衣服。
偌大的餐厅里,冷色系工业风,光影虚晃,放眼过去缺少那么点人情味。
林小松照例跟在楚毅后边,洗手,换衣服,搭乘S3号线回家。
他们住的地方在城郊,老式小区的顶楼,一室一厅五十平左右,除了租金便宜,里头的配套设施基本处于老旧化状态,每逢阴天天花板就嘀嗒漏雨,隔音也不好,左邻右舍在深夜里几乎没有任何秘密。
到家差不多十点一刻,林小松给楚毅学了个“好玩”的,从电影里学来的,半青不熟,只能模仿个七成像。
半个多小时后,男人赤脚走进卫生间。
林小松趴在床上,像一条红彤彤的醉虾,小身板看着有些单薄可怜。他傻乎乎地乐着,脑子里幻想了一小会以后的生活。
也是仗着年轻,什么都敢想,房子,车,自己家的店……还有他俩的小日子。
花洒声停了,楚毅赤脚出来,下身只裹了件浴巾。
林小松一下子跪坐了起来,抱住男人,仰着脑袋问:“你老实说,刚才舒服吗?”
楚毅用手点点他的额头:“去洗澡。”
“我脚麻了。”林小松摇摇头,心里头甜滋滋的,“你抱我过去。”
楚毅没吭声,拂开了林小松绕在他后背上的手,弯身一件一件地捡起地板上的零碎衣物,通通丢进了洗衣机里。
忙完后,他习惯性地倚在床头抽烟,像是有心事。可能性格使然,他一向阴郁,旁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即便林小松死皮赖脸地跟他上了床,而且上了一年多,那孩子也从来不曾真正了解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