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开始唠嗑一段心碎往事:
“刚开始她搬过来的时候,本着为美女服务的原则我就帮她搬了几箱日常用品。然后她就邀请我进去坐了,还留我在她家里吃饭。”
“我想着第一次得给她营造一个做好事不求回报的良好形象,就忍痛拒绝了。只不过临走的时候,我用邻居之间要和睦友善的大道理,义正言辞地跟她要了姓名和电话号码。”
“她笑眯眯地给我了。我当时还挺乐呵,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说话的美女。当晚我就给她发了一条晚安语,但她没回。”
“我想着姑娘家的,可能比较矜持害羞,就继续发短信以邻家大哥哥的身份温柔问候她,结果她愣是一条都没回。”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给她发了一条暗示性的短信——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我喜欢你的意思,那边直接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刚开始以为小姑娘坐不住了,结果……”他呵呵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老大叔!还是她爹!各种警告威胁质问我对他小女儿什么想法,我当时差点就吓尿了好吗……”
“后来我才知道她家超有钱,招招手出入就有保镖随行的那种,一看就是富家大小姐下凡买房体验生活,惹不起惹不起,特么就是一条美女蛇。”
看着朋友欲哭无泪的表情,许砚树哑然失笑:
“她叫什么名字?”
“孟棂。我说兄弟你别想不开啊,天下美女尤其多,何必单恋一枝花,关键还是朵食人花……”
听到熟悉的名字,许砚树就是一怔。
无视了朋友苦口婆心的规劝,他手撑着脸,继续看着窗外那个女孩。
似乎是盆栽里爬出了什么虫子,她吓得一个跳跃差点起飞,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嘴里念叨出一句“吓死爹了”从窗户的缝隙间轻飘飘地溜进他的耳朵里。
那引人发笑的小表情也像极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