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减三（2）H(2/4)

“皇上，你变年轻了”

“生老病死都是天命，你只是天命的棋子，他如果死了错也不在你。但是你该想想，再遇到他，你想继续装傻，还是表明心意？”安慰过后，朊岿朝将问题尖锐得挑出来。

“真的？”李兴不敢置信。

思考片刻后，李兴艰难地开口说道：“我们和他”?

“

朊岿朝看他一副收到惊吓的样子，心情好转不少，故意在李兴太阳穴亲了一口，说：“他非要在这等你。”

朊岿朝则没想那么多，他当皇帝时，后宫佳丽三千人，李兴也没说什么，现在加上陈虚，李兴这边才两个，算的了什么，只要他能心安快乐就好。但是想到以后情事上要分人一半，心里还是有些小情绪，于是每日都讲李兴折腾到深夜，床单几乎天天换，每次都被各种液体淋得透湿。

“你们怎么在这儿？”

“朕一言九鼎。”见李兴不信，朊岿朝搬出皇帝身份来，“说答应就答应，别多想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朊岿朝又每天站在黄泉路边等人，只不过这次是陪李兴。

“如果他死了你会怎么办？”朊岿朝没有回答，反而甩出一个问题。“他到阴间来，你该如何待他？”

; 事已至此，朊岿朝也找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只得先满足李兴的愿望。买了镜子，李兴也不想逛了，两人回到家里，让人拿来瓷盆，在里面注满清水，将镜子放进水里。

“我也不知道，我不想再亏负于他，但是，你怎么办？”李兴抬头看着朊岿朝，他们分开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再次团聚，难道又分开么？

镜子那漆黑的镜面在水里发光，然后显现出画面来。陈虚独自一人离开了皇宫，然后踏上去碧月湖的路，出发前他给自己起了一卦，起得众凶卦，泰极之象。陈虚将卦辞扔进烛台里烧了，拿着剑走了。

“看一看你的这里。”朊岿朝点了点李兴的胸口，“无论你如何打算，我都答应你。”

李兴每天没有等到陈虚，都会松一口气，他虽喜欢陈虚，但怎么都不愿意接到人，因为那代表陈虚已经死了。

影像定格在未烧干净的卦诗上，然后镜面又变回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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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那样等了一年多，陈虚还是来了，他一脸无所谓地跟在一群亡人队伍里，看他样子，是十八岁的样貌，青春年少，神情带着几分桀骜。朊岿朝看他那德行，整得跟出去郊游一般，就差嘴里衔根草，哼几句小曲儿。

“我答应你。”朊岿朝点点头。

“我不知道”李兴咬住下唇，他后悔了，不该告诉阮贞活神的下落，这样陈虚就不会出发去找活神。“我觉得是我害了他。”

“陈虚他会死么？”李兴艰难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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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尺竿头路巳穷，寻思无计转飘蓬，只知钓上鲈鱼白，不觉翻身入浪中。注1”朊岿朝念出了那句诗，李兴眉头紧蹙，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