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被推开,希西尔挽起袖子,松开束缚着脖子的领带。他一手举着盛着血色液体的高脚杯,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这里的气氛影响。
“尊贵的大人,您好。”新泽尔恭敬地低下头,献上一朵白百合。希西尔视若无睹,他把长发扎起,用缎带简单束着。
新泽尔仍旧卑躬着身体,他感到背上起了一层冷汗。就算是贵族,要完全承受皇族的威压也十分困难。新泽尔单膝跪在地上,面色发白,早就听说这位王储喜怒无常,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位祖宗。“大人,实在抱歉,您到来的那天我身体抱恙,还望在下的副官没有怠慢您......”
“那倒没有,”希西尔活动了一下颈椎,他站起身,走到新泽尔面前,“抬起头。”
猩红的液体倾倒在新泽尔脸上,润湿过发梢,滴落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希西尔用鞋尖勾住了新泽尔的下巴,“你好像很不服气。”他环着臂,看着地上雌性一闪而过狰狞的表情。
媚俗,低贱的臭味,希西尔评价着。
“不敢......”新泽尔将头埋在地上。
“真不知道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贱民,”希西尔一脚踢过去,“还有,”他露出嗜血的微笑,“除了他,我最讨厌说谎的人。”
希西尔拍了拍手,两个强壮的雄性从暗处现身。“他,”希西尔歪着头,单脚踏在新泽尔臀部,高跟用力踩上那处骚洞,“随便你们处理。”
“不,你没权利这么做!!”新泽尔猛地抬起头,他知道在这种场合没有主的雌性是什么下场,千人斩,肉便器,还是人彘?门敞开着,失去了隔音效果,雌性的惨叫和哗众取宠的笑声像是越来越近,在新泽尔耳边响着。他转头看向希西尔,双目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皇族迟早会灭亡的!我父亲!尼弗斯家族决不会放过你的!!!”要不是被两个强壮的雄性押住,他非得上前撕下这恶魔身上的一块肉来。
希西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一样,空荡荡的高脚杯在他手中化为碎片。“你是新贵族?”希西尔用玻璃比划着新泽尔那张布满了眼泪的脸,“真是人见尤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