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所以你给我乖一点,晓晓脾气那么傲,受点折磨说不定马上就崩溃了,你这个当爸的,到时候看到了可别心疼啊。”
“”
杨泽天看他脸色惨白,终于畅快了些,笑着直起身,又抓了抓他软垂的两只奶子,嫌弃道,“等你伤好了,这俩奶子割了,重新给你安两个新的,自己也长点心,再让人给玩儿这么恶心,我就找两头猪来操操你这脏逼,听见没?”
裴然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像是服软了似的。杨泽天哈哈一笑,又讥讽了几句才心情舒畅地走了,屋子里再次沉寂下来,只剩下仪器滴答滴答的运转的声音,和一个人虚弱得几乎要消散的呼吸声。
许久后,衣柜门被推开,一个少年僵着步子慢慢走出来,直直站在了病床边上。
“你走吧,”裴然看着他,一张虚弱枯瘦的脸朝着他微微笑了笑,“出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让杨泽天看见了。”
“”杨晓一动不动,仍是那么直直瞪着他,裴然慢慢敛了笑,像是想抬手触碰他一下,但只是动了几下手指便安静下来,温声说,“对不起,让你有了些不好的回忆,不过你可以忘了,继续做你的杨家四少爷,我这个婊子还是婊子,跟你没有关系。”
杨晓忽然红了眼眶,死死握住拳头问,“我继续留着?那你怎么办?”
“我啊,”裴然木然片刻,又缓缓说,“我可以为小池忍,当然也可以为你忍,他不过就是不希望我死,想折磨我一辈子而已,我都这么过二十年了已经没有什么耻辱和痛苦,能再触动我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朝他笑了笑,“晓晓,我叫裴然,你以前知道吗?”
“不、不知道。”
“是啊,小池知不知道呢”裴然呆了一会儿,又有些恍惚,“应该找机会告诉他的,很小的时候说过,不过他应该不记得了吧”
“裴裴然,”杨晓忽然不太敢看他,微微无措地说,“我要去找杨池,等我找到了,我会带他走得远远的,不会让父让杨泽天他们找到,所以你你”
裴然一愣,眸光微微闪动起来,“你说真的吗?”
“嗯,我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小池的。”
裴然死死盯着他,死水一样的眸子里渐渐放出光来,“好好谢谢你,晓晓,谢谢你”
自己走了,这个人就无牵无挂,可以死了。
对于一个死字,竟是这人二十年都求而不得的奢望。
杨晓看着他这样颤动的眸光,第一次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感到心脏狠狠震动,疼痛,升起了一个想要拥抱一个人,想温暖一个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