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爱比死更痛(2/3)
从未承受过的疼痛让靳明远得性器彻底萎靡下去,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用一根锋利的钉子重重的楔在了床上,身体从里到外都充斥着巨大的痛楚,难堪到了极点。他把嘴里的嫩肉都咬破了,整个口腔中都是一股又甜又腥的血的味道,却还是不肯低头求饶,只是断断续续的喘着气说道:“有本事就操死我反正,你也就剩这点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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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的在空气中呈现半勃的姿态:“看,就算是你再恶心,再讨厌的人,还是能让你硬起来,男人就是这么诚实的动物,你想否认都不行”
既燃隔着衣服狠狠在他高高耸起的蝴蝶骨上咬了一口,磕的牙都有些疼了,只得改为小口小口的啮噬,控制不住滴落的唾液浸湿了靳明远铁灰色的衬衣,将那一小团布料颜色变得更深,手下毫不留情的继续往紧热的肠肉中戳,直到两根手指全数没入,连指根都被紧致的穴口吞进。
既燃手下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拽着靳明远的衣领,用力将他翻了个身,咬着他的耳廓含混不清的说:“你是故意要激怒我吗?用不着,无论何时何地,我总是对你,‘兴致勃勃’觉得我是个糟透了的坏人,对吗?那我不如就坏的更彻底一点被我操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了吧?”
伴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侵犯,靳明远的意识有些模糊了。他从没想过伴随着两人再次见面的会是这样一场无论意义还是实际都可以定义为强奸的戏码,作为一个男人被人强上也确实足以叫他羞耻万分,可又能怎样呢?他早就被这个叫做既燃的男人给毁了,从身到心,他一一奉上,赔上了一双腿和全部的尊严与真心,换回的只是一个天大的骗局,一个可笑的真相,和一次撕破脸皮的侮辱。他还想要什么?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给的?随便吧,他也无所谓了。
朦胧中,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滴在靳明远的
既燃似乎并不在意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变相的激将法,只是不管不顾的在那紧致的肉穴中抽插起来。说实话,没有润滑的作用,他也不怎么好受,过于强烈的摩擦感让脆弱的性器又爽又疼,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这点疼痛和靳明远比起来,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但他就是要让对方疼,因为也许只剩这一种方式,可以让自己在靳明远心里留的久一点,恨得深一点。他想在这个人心里留下一点痕迹,随便什么都好,他不在意形式,究竟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他要靳明远永远都忘不了他!
靳明远深深的呼吸着想要平复那不走心的欲望,却发现只是徒劳。对方太了解自己身体的弱点,根本不给他抗拒的机会。他开始唾弃自己,却又不肯认输:“你真是可怜,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强迫别人操你”
“疼吗?”他双指呈剪刀状不断张合,撑大了羞答答闭合的小洞,让鲜红的肠肉在自己的动作中时隐时现,“更疼的还在后头呢。”语音未落,他便将手指抽出,解开裤子拉链,将怒涨的阴茎解放出来,毫不留情的一下顶进才被蹂躏过的后穴。
他将干燥的手指放在靳明远后穴处,一使劲,便捅进去两指。没有经过润滑的入口被强行侵入,激起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感,靳明远“唔”的一声,咬紧了埋住自己脸庞的枕头,整个脊背因为过于鲜明的痛苦刺激而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