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我低下头，尽量避免与她狐一般的眸子对视。“母后管教甚严，儿臣从未想过此事。”

“平秋，你今年可有一十二岁了？”郑骊姬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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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梅雨还在朦胧地下着，我的剑还紧紧地握在手中；可此时的我既没心思赏雨，也没心思练剑。“还愣着干什么？”我目光冰冷地瞥向那个神色惊悸的宫女，命令道，“去沐浴一番把身上的秽物都洗干净，到本宫的床上候着。”

郑骊姬饶有兴味地听完我的分析，收回了搭在我肩膀上的五指。“说得半点不错。”她用赞赏的目光打量着我，顺手将我抱入了怀里，“不愧是母后的儿子。”

言胡乱猜忌母后作为，是为一；虽明面上服从于母后，却在喝茶的时候有所迟疑，可见她对母后心存提防，是为二。”

一道黑影从梁上跃下来，追随着李氏消失的方向去了。

“我尊贵的殿下，以前是因为你还小，而现在”郑骊姬踱到小宫女身边，一把将她推到我面前，嫣然笑道，“你可以尽情地享受女人了。”

我心头一震，却是没说什么。“这丫头的姿色虽然称不上艳丽，不过也算清秀干净，就先赐予你开开荤。”郑骊姬扣起十指，神秘地附在我耳边道，“母后这就去向你父皇请示，为你挑选一大群美人作陪。”

她说着低低一笑，拂袖走了。

我在宫女身上发狠地律动着，紧咬的牙关已经渗出了鲜血。——不，比畜生还不如。畜生还有选择是否交配和吃喝的权力，可我连这些都没有。

耳边忽然传来少年嬉笑的声音，和窗外纷杂的雨声混淆在一起，变得

如今的我，就像一只被圈养的畜生，根本没有任何反抗郑骊姬的余地。

我安静地偎在她怀里，听着她用柔柔的嗓音朝梁上吩咐道：“燕十四，今晚惠嫔走在回宫的路上，若是不小心坠入莲塘可该如何是好？你且去送送她吧。”

“嘻嘻嘻嘻”

我握着剑的手紧了一紧，平声道：“回母后，下个月便是儿臣的一十二岁生辰。”

“好极。”她伸手描摹着我已经逐渐褪去童稚的五官，妖丽的眉眼透出一抹狡黠的光芒。我的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顺着她移开的视线朝旁边看去，恰看到刚才那个端茶的小宫女正畏畏缩缩地在不远处站着。“可曾尝过女人的滋味？”郑骊姬指指她，暗示般对我说道。

待到明日，便又有一缕香魂自此葬在深宫里，渐渐被世人所遗忘。

“而且”我指向窗外清澈蜿蜒的小溪，嗅着空气中的一抹茶香道，“她已经把贡茶给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