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几天前陆青枝在府里收拾东西布置退路的时候陆一就隐隐有了这个念头,不成功便成仁,好在结果不算太坏。
或者说简直是好极了。
陆青枝赤着右脚踩上他的肩,而后来到胸前,揉捻了下红肿挺立的乳头,然后来到胯下,踩着陆一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去床上。”
这一晚陆一没怎么睡,加上他一向浅眠,所以当后穴里含着的串珠被扯动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被操弄了大半夜的穴口有些松软,陆青枝的手指没费多少力气就插了进去,勾着串珠来回磨蹭着。
陆一低吟一声,陆青枝的阴茎半勃着抵在他腿上,等到玩够了才把串珠扯出来,带出几滴湿黏的液体。
见陆青枝似乎有些兴致,陆一翻了个身跨坐在他腰间,扶着他的下身慢慢坐了下去,撑着床上下起伏着动起来。
两人又做了一次才起床,陆青枝打着哈欠往被子里缩了缩,陆一下床去给他拿衣服,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有些合不拢,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地有白浊顺着腿根流下。
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随意套了衣服开门走出去。
陆四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守在门外,见他出来更是一脸哀怨:“大哥,你也叫得太大声了”要不是前后四间房都被包了下来,准得有人来敲门投诉。
陆一面不改色,陆青枝在床上喜欢折腾人,加上他是第一次,确实有些忍不住。
“主子喜欢。”
看似平静的语气里带了些隐晦的小炫耀。
陆四:“”
陆一说:“去准备热水,主子要沐浴。”
“哦。”陆四撇嘴,“对了,京城的眼线传来消息,那位怕是要追来了。”他压低了声音,面上有些不快。
陆一一顿,说道:“按老办法,让陆二往另一条路去,找个当铺将那玉佩当掉,多少拖延些时间。”
关门进屋,陆青枝已经坐了起莱,问他道:“和陆四说什么?”
“他说我昨晚叫太大声了。”
陆青枝饶有兴致地追问:“你怎么回的?”
陆一倒了杯茶水给他,说道:“我说,是因为主子的太大了。”
陆青枝一愣,随即面上一红,低斥道:“胡闹。”
他白日时温和内敛的样子和夜晚截然不同,所以朝臣们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看上去清秀出尘的公子会有如此狠辣的心肠,只有谢长陵才明白,每次看着群臣在陆相面前瑟瑟发抖的时候,他内心里也想捂着屁股去和他们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