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进他的体内,一边用严厉的口吻对他道。
戏子痛呼一声,睁开通红的双眼,吃力地将我含进体内,取下自己的头饰扔到一旁,虚弱地道:“当、当然是认真的。”他将腰身挺起来,好使我更加方便地穿刺;见我无意爱抚他的分身,便也顺从地不去触碰,只难耐地抚摸上自己的胸膛,又勾过头来亲吻我的鬓角。
“我年纪大了,身子不再似年轻时那么柔软,承欢时也吐不出什么动听的爱语;而学程你尚年轻着,本该有大好的前程和美貌的娇妻,肯爱宠我这些年,已是我得了便宜。你去罢,若与那年轻小子亲密几回,也可少些在我身上沾染的暮气。”
他说得很是诚恳和认真,将我大力起伏的动作蓦然定住。我看着他有些寥落的神情,心中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其他复杂的什么;闷胀的感觉袭上头顶,只得更加专注地在他身上耕耘,眼中只剩下了他覆着情欲与水雾的一双明眸。
“只不过——”
戏子忽然提高了音调,柔嫩的穴口一阵阵收缩,浓墨重彩的美艳脸庞呈现出一种森冷的灰黑之气。“待你腻了他之后,我保证他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死人,死,得,都,要,惨。”
那饱满丰润的唇形微微开合,吐出一个个令人胆战心惊的冰冷字眼。
我看着他,下身的器物仍停留在他体内,隐约有了软化的迹象;他妩媚地回望我,小穴极有技巧地吸吮,将我滑出的物什又一次吞进去,用黏湿的热液将它包裹住,使它在自己体内硬烫起来。我默默地直起身,突然大笑起来。
“我的戏子大哥哈哈”
我笑得十分快活,好似要将我那些苦难日子的份额都一并在今日笑尽,撑在他身上的身躯抖动着,却是不再抽动了。戏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渐渐地也被我感染,与我一同笑起来。我笑够了,便一口堵上他的唇,辗转吮吸着那有些苦涩的津液,直到它散发出情欲的香甜;顾不得自己还有些沉重的腿,我将眼前这具单薄明艳的身子抱起来,压在床榻上肆意地掠夺起来。
“那小戏子的来历甚是不清白,与鬼子们混在一起,也不晓得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举止也极其古怪,我对他避之惟恐不及,又怎会有别的念头?”云雨之后,我便打来一盆温水,用湿润的巾子擦拭着他还沾着油墨的嫣红双颊,略有埋怨地教训道,“春雨,戏子,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以后可不许轻易地说出那等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