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姐莫不是还真打算收起来,代替那角先生?”
“那怎么使得,姐姐我呀,打算把你这块布日日供着。别家姑娘都是拜菩萨,我便拜你,求我下个客人都如你这般神勇健硕哩。”苏苏说出这话,将那白黄亵裤掏了出来,放在鼻尖深嗅了一口。这动作便是青楼女子做来也颇为下贱无耻,苏苏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怕这个刚刚做完了苟且事情的好弟弟觉得自己恶心,有些后悔了起来,深怕对方要拿回这个廉价无比的破兜布。
杨元豹却是觉得有趣,哈哈一笑,而后赶忙收敛了声音,小声对苏苏道:“姐姐这揽客手段也是有意思,下次来,弟弟还点姐姐,就怕姐姐别事到临头,又说吃不消!”
“呵呵呵呵。”苏苏捂嘴一串轻笑,媚眼如丝,指着屋子里头那个小厮道:“好呀,姐姐给弟弟做个保证,等你下回来,苏苏一定将那小子调教妥帖,与我一道好生服侍你,如何?”
那小厮抬起头,目光三分惧意七分厌恶,而后很快就隐藏了下去,低着头看自己脚尖。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仿佛自己脚上有什么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杨元豹一直关注着门外,虽然和苏苏调笑,但却一脸紧张。苏苏也是识趣,穿好衣服后便走到一旁,收拾起了地上的一片狼藉。
门外,一阵平淡的脚步声,但这个平淡,反而叫杨元豹心中暗暗叫糟。
他本是打算回到府中立刻请来郎中给自己下毒做个病症出来,哪知道刚出楼子便被机灵的家丁叫住,一听之下才知道老头子居然亲自出来找自己。
若是被那个比他早死老爹还管得严实的武尚王爷抓住,可别说再来青楼玩乐了,鸡巴不给打坏都算好了!
楼道口,那人已经在半老徐娘的老鸨带领下走了上来。鸨母艳笑不停,仔细介绍着楼中姑娘的特色,那人却只是不断点头,慢悠悠的朝这个房间走来。
等到了门口,这个唇薄须浅的俊朗中年男子隔着大门和猥琐在门口的杨元豹对视,嘴角像是讥讽杨元豹一般仰着。
杨元豹讪讪开门,佯作惊喜一般开口道:“哎呦,老头子你怎么也在这啊?你那玩意不是被人阴坏了,只有后面能用了吗?嗨,干嘛还来楼子里花钱买啊,跟小侄说一声,保管让您过瘾呐。”
符坤山一扇子就朝着这口无遮拦的王八蛋头上打去,骂道:“放你娘个狗屁,老子那玩意能不能硬你想知道是吗?滚回去问问你娘亲,她保管告诉你!”
两人这番对话听的苏苏一阵冒汗。她可是知道杨元豹的身份,别看年纪轻轻,却是如今东符军伍里的大红人,这要是打起来,这楼子怕是要不保啊!
可没想到那杨元豹一听这话非但不恼,反而一脸贱像:“好哎,小侄这就回去找娘亲问讯叔叔神勇,告辞,不陪!”结果这刚一出门,杨元豹就好像撞到了楼道里的什么东西一样,抬脚走了几次都走之不动,看的苏苏一阵诡异,不懂他是在演什么。
符坤山慢悠悠进了房,皱着眉挥挥扇子,坐了下来。
好在桌面上那些浓精早被拾掇干净,不然符坤山也摆不出这么气定神闲的模样。
老王爷对着苏苏招了招手指,看向那茶壶,苏苏也是机灵,知道这位中年男人的身份不比杨元豹差,连忙上前小意侍候,为他沏茶倒水。见男人不喝,顿时会意,叫还愣在那的小厮去提酒来。小厮匆匆跑出去,挡住杨元豹的气墙倒是对他毫无作用。
过了一会,小厮提着一白瓷酒壶赶来。苏苏这时才暗自懊悔,忘记告诉小厮拿来好酒,不过接过酒壶一闻,发现这竟是行北上好的蛟蛇酒,眼前一亮,给了小厮一个大拇指,这小子总算是会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