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疼？你也知道疼？(2/2)

江清越努力将踩在他手上的脚想象成一只大老鼠，大老鼠很快就会跳到一边，跳到柴垛里。

“疼？”

“骆峰受刑的时候比这更疼，千刀万剐的滋味儿你怎么体会得到。”赵宁蹲下身子单手掐住江清越的脖颈，“就这种程度你还有脸喊疼？”

“疼？”赵宁这一脚踢到了江清越的肚子，下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腿骨。

可是赵宁非但没有挪开脚还用力碾了碾，江清越立刻就痛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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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问句，不像是肯定。

他努力地回想，为什么赵宁说的这些他都不记得呢？

“赵宁好疼的”

“咳”

一个单字，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

喉咙弥漫起一股血腥味，江清越的头更疼了。

“好疼的”江清越的眼泪夺眶而出，积攒已久的委屈像火山似的喷发，混乱的脑子忘记了眼前人此时与恶魔无异，“疼赵宁我疼”

吱扭一声，门开了，顺便带来一阵微风。

江清越想告诉赵宁，他不仅手指疼，小腿疼，肚子疼，最疼的还是这颗心，好像马上就要停止跳动，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因为心痛致死。

江清越疼到说不出话，出了一身冷汗，半张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是大拇指正好卡在喉结处，他张不开嘴发不出声音。

“疼”江清越的声音更加微弱，完全是无意识地回答。

赵宁来了，江清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从什么时候开始赵宁在他心底成为了魔鬼般的存在，江清越小声呜咽着，身体不争气地颤抖。

赵宁说，你是罪人，活该如此痛苦。

江清越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儿，从来人身上散发出来，赵宁来了。

江清越的可怜并没有唤醒赵宁的同情心，赵宁抬腿踢了他一脚，重复了一遍那个字，“疼？”

宁说，骆峰都被你害死了，你凭什么安好无忧地存活于世。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令人胃里十分不舒服的酒菜味儿距离他更近。

太黑了，因为天色太黑了，江清越看不清楚赵宁狰狞的脸色，以及被情欲烧红的眼眸。

鞋底与地上的细小沙石产生摩擦，赵宁的脚步不稳，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一脚踩在江清越的手指上。

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