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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难得的是，这只鬼不但没缺胳膊少腿，那张巴掌脸上的嘴唇还是水润润的樱桃红。

“那你是想让我帮你报仇？”

而除了灵鬼之外，还有一部分魂魄能在肉身死亡离体后保持一段时间不消散——名为怨鬼。

而且是一只被宋思年的磅礴鬼力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吸引过来的、对他有所求的怨鬼。

此时吊在不远处的红绿灯下面，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幽幽地飘着看向这里的，显然就是一只怨鬼。

宋思年看得沉思了两秒，扭头问老树：“鬼市里现在都有卖给鬼的口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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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儿，宋思年只得收了鬼力压迫，冲着那只怨鬼招了招手。

他厉害的通晓鬼术的灵鬼，或者生具灵力灵术的捉鬼师，那绝对是下场凄惨。

和灵鬼不同，怨鬼化鬼后都是保持死那一瞬间的肉体的模样，直到消散也无可更改。所以像面前这只怨鬼这般全须全尾、面容姣好的鬼，可以说已经是很少见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这只怨鬼一遍。

感觉到怨鬼更加哀怨的眼神，老树无奈。

怨鬼如其名，全靠生前怨气凝聚魂魄不散，属逆天而为，不具鬼力，更无鬼术。

宋思年撇撇嘴。

宋思年又问：“不是意外中毒，是被人戕害所以怨气太重而化鬼？”

怨鬼这次还想点头，结果被宋思年一把托住

怨鬼重重点头。

“一氧化碳？”宋思年满脑门子问号，“那是什么玩意儿？”

怨鬼点点头。

宋思年忍着没捂眼。

“主人，这不是口红……要是老树我猜的不错，这鬼生前是一氧化碳中毒死的。”

“主人，您这次沉睡时间太久，错过了很多知识层面的普及扩展，建议您有时间还是到市里的书馆去一趟吧。”

怨鬼一见，也不哭了，飞快地飘了过来。只是他显然是个刚死不久的新鬼，飘起来的动作都不太熟练，一路趔趄了好几次才勉强飞到宋思年面前。

老树：“……”

他转回头，看向被无视了一小会儿的怨鬼，“你是中毒死的？”

“学不了几天，阳气不够用了就得陷入沉睡，到时候一醒又是个新时代……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