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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牧青从她手中接过香，向着灵位鞠躬致意。

坐进车里，叶牧青才想起谌一祯惯常开的那辆大G已经很久没有见他开过。

“再见，牧青。”黑泽停下脚步，“我车停在后面，就不陪你走了。”

“我看你开这辆车很久了，那辆白色大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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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搀扶着彼此，两位老人盯着正中的骨灰盒，不停淌泪。

“对啊，哪知道一转眼，人就没了。”

谌一祯撑开手中的伞，“事情处理完了，就顺便过来接你。”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

黑泽随他之后。

谌一祯从后视

“嗯。”

黑泽转头离开，叶牧青也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谌一祯。

“卖了。”

叶牧青闻言抬起头，谌一祯就站在前方不远处。

黑泽不语，过了一会儿，冲前方抬了抬下巴，“来接你了。”

“我明天去兰城，两周后回来，到时候，如果不介意，一块儿吃饭。”

待所有人吊唁完毕，现场响起哀乐，叶牧青忽然有股想流泪的冲动，生命的脆弱，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里，他已经见过两次。

“你搬家了。”黑泽走在叶牧青身边，在追思会上他就注意到了叶牧青手上的戒指，“想好了？”

叶牧青回过头，“诶，好的。”

“不喜欢了？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追思会结束便是入土为安，只有亲人随行，叶牧青和黑泽随着其余众人一同离开。

“好。”叶牧青笑了笑，抬起胳膊跟他挥手，“拜拜。”

能不留遗憾走完一生，已是幸运。

“回去吧。”

现场只由一位长相与庄瑜五六分相似的女子打理，年龄看上去比庄瑜小些，估摸着是妹妹。

“嗯。”叶牧青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眼追思会的礼堂，“人的一生真是漫长又短暂，死亡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我没什么出息。”叶牧青低下头转动戒指，“就怕到死的那天，回想起这一辈子，没过过几天快活日子。”

他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