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陌无双睡的床已经空了。
花月苓怔住,梁川还猫着腰,困得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凑过来,苓苓。
花月苓握紧梁川的手,不用走了,我们回去睡觉。
虚惊一场。
花月苓拖着梁川回屋,一觉睡到天亮。
夜半吹了冷风。
命不富贵,偏偏还身娇体弱的梁川发了烧,花月苓探他的脑门,皱眉,你在家里躺着,我去城里为你抓药,一会儿就回来。
梁川拽住他,苓苓,我饿。
花月苓推开他的手,就知道吃,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想吃什么?
烧鹅,烧饼,烧鸡。
花月苓翻了个白眼,没钱,只能挑一个。
梁川想了想,那烧饼,便宜。
花月苓一下子心软的不得了,给你带烧鸡。
梁川发着烧,脸红彤彤的,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你啊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不傻。
好,你不傻——我走喽,你就在家等我啊,不准乱跑。
嗯,等你。
花月苓拿了碎银进城。
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烧鸡,烧饼,烧鹅,推开屋门,傻子,你看我全给你买了。
……
没有梁川的声音。
花月苓走向床,傻梁川,梁川?
躺在床上的梁川静悄悄的,被褥上一片猩红。
花月苓一顿,手伸过去掀开被子。
傻梁川的脖子裂开一个口子,血都不流了。
梁川。
花月苓扔下手里的东西,扑过去给他擦脖子上的血。
触手是凉的,一碰他,梁川就像木板一样向后一挪。
尸体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