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的客流量，就是平常流量的几倍。他的手机全都是金主爸爸们赞助的，手机背面都是电子公司专门为阮纸特质的个人标志，上面有阮纸的简笔画浮雕，和他的彩色签名，非常显眼。
所以杜苍生只是当着镜头转了下手机，就被眼尖的阮粉们发现了。
阮纸挠头：“嗯，是的，我手机没电了，就用前——”阮纸边说边回头，结果说到称呼时，正好和回头看他的杜苍生目光相撞，阮纸想到两人开播前的对话，还没出口的称呼瞬间哽在吼头。
他开口闭口纠结半天，最后干脆含糊遮掩过去：“的手机，开的直播。”
杜苍生凤眼微眯，看得阮纸后背一凉，不过好在他没说什么，把阮纸手机放好，重新走过来，拉开凳子坐在阮纸身旁，似乎没听出来阮纸没对他加称呼。
但阮粉一向以妈妈粉自居，绝对不会防过自己乖儿子说话的任何细节，全都激烈的讨论起来：
“前是什么，前辈么？”
“＋1。”
“姐妹们，还有可能是前男友[狗头]”
在直播间“潜伏”着，没怎么说话的杜粉们，看到那个“前男友”就炸了。
“嗯？？？什么鬼？？阮纸让我们嘟嘟当前男友，他配么？？”
“前男友，呵呵哒，想屁吃！”
这么说话的杜粉很少，大多数杜粉也知道是在开玩笑：
“前面的姐妹，你没看到人家发的前男友后面带着‘狗头’么，我服了。”
“别引战，都冷静点！”
阮纸从出道开始，资源和流量分派都是一等一的好，早就不知道被人喷过多少次了。黑粉更是多的数不清。
所以看到刚才那几个言语激动的弹幕，也没感觉怎么样。而且说实话，如果他喜欢的杜苍生，被人拿“前男友”这个词来开玩笑，他可能也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