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把陈玉春给高兴的,像个得了糖的孩童,三步并两步冲进了屋里,捧着丈夫的脸亲了口:“张志为你今儿说的话,我可清清楚楚的记心里头了。往后你若是反悔,别怪我带着两个孩子一脚踹了你。”
“我说的都是真的。”
“行,且看日后。”陈玉春脚步轻快的出了屋,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
往后的日子,可算有盼头了!
次日下午,陈玉春和张志为赶着牛车去了趟沈家屋。
沈大夫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张志为额头的伤口,又替他把了脉。
外敷的药可以停了,内服的药方得稍稍改两处,家里还有好几副药扔了怪可惜,沈大夫便说,让他们把药拿过来,他把药换一换,也能省几十个钱。
进了月底,农忙渐渐到了尾声。
张志为养了足足十几日,人也足足胖了一圈,伤口彻底康复。
他到田间地头干活时,村邻们见着他,都纷纷笑着打趣,他这额头伤得好,不仅躲过了农忙,捂白了人也长了些肉,瞧着是愈发的见春风,就算是他少年时期,也没这么水灵过,可见这日子啊,委实是滋润。
张志为憨憨地笑,三句不离阿爹不离陈家众人,话里话外全是感激。
村邻们说他是个有福气的,找了个好伴。
张志为乐呵呵地直点头,说能和春哥儿成亲,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陈家本来名声就很不错,但说起陈家一般都是提陈玉平怎么样怎么样,陈家其余人倒是鲜少有人说起。
有了张志为受伤这事,陈家的名声立即达了个新高度,陈阿爹陈老汉及陈家兄弟屡屡被人提及,这一家子是真好啊,好的让人心生羡慕,放眼看看十里八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般和睦的人家。
趁着名声正好时,由张志为出面放出话,现住的两间泥砖屋想卖掉,往陈家老屋周边盘个地基重新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