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静了一下
唇角轻勾,有疼也有暖,就这么眼里笑望她,没说一句话,
想说这也幼稚
但批评不了。
最后将她手臂上的伤口妥帖绑好,心中已经决定:这条命也是她的。
“所以我说你平日里不与人相争,去完善自己内心的小美好。老天都看得见。”那些因鉴证而被你解冤的灵魂,许在那一刻,都帮你祈求上苍,愿你安康。
她头上的发也是湿的,穿着医生帮忙换的白T,笑他:“骆先生,你还真是信神佛。”
他只是笑,
没告诉她,
从前信是觉得万物有灵,现在信是想让这世界上多一分的力量去保护眼前这个孑然独立的女人。
愿她一生行自己爱的事,交自己爱的朋友,不必为谁改变,就做这个薛渺渺就好。
就这样逢凶化吉,一世安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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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年。
爆竹声中,新岁伊始。
这是他们交往的将近第五个年头,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于静交了男朋友,是刑侦科的一名警员。
孟刚和初恋女友也在老家办了婚礼,请他们去吃喜宴。
李叔的女儿也顺利完成了硕士学业,走上了工作岗位。
午夜的这天,
在薛家的老宅门前,白雪覆盖枝桠,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一个齐肩发的女人穿着一件厚实的欧洲风呢子大衣在古朴的台阶上踢着腿玩,
寒风夹杂着雪粒吹过来,女人微微抬手勾起右耳边的发丝,露出长长的耳坠,银丝的线勾着一个镂空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