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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他说。

呆滞住了。

他不再说话，指尖从她的嘴唇慢慢地移到她颊边，描摹过她的梨涡，最来到她眼尾的红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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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变成人形靠在他身边，如此循环往复，直至他回房休息。

“你要说什么？”她问道。

他摇摇头，继而道：“阿迟，我明日要去书院。”

她的唇角微肿着，唇瓣嫣红至极。江修玺本来清明过来的眼眸瞬间一黯。

江修玺啄吮着她的唇，她的眼瞳中有未睡醒的迷蒙，秀挺的鼻头碰了碰他的。他使力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撤开。

“你怎么了？”颜迟想要挣开他。

这几日他都会时不时地难受，颜迟早已习惯他这般动作。

她半虚着眸子，声音软糯：“又难受了？”

“书院？”

“嗯？”

颜迟把脸凑过来，“快点，快点，马上就不难受了。”

这一日，颜迟靠着江修玺的肩膀快睡着了的时候，唇上痒痒的。

唇下触感温凉柔软，齿间仿若夹着香气。他在她的额间流连许久，情不自禁地往下移，碰到她的唇角时，他含住，吮吸着。

少年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面颊上。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将唇重新覆盖在她额间的莲花上。

她喔喔两声。

“痛……”

“别动。”

“这样做就不难受了吗？”

低低的痛呼将他唤醒。

他静默良久，眸光微闪，“是。”

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他说：“阿迟。”

能帮到他，她很高兴。

“没什么。”他凝视着她的红痣。

她呆呆地摸了摸额头，“阿玺，你这是在做什么？”

“要许久不

他似乎在努力抑制着什么东西，气息变得灼热起来。

低哑的两个字压进颜迟耳朵里。颜迟不再动。

“念书的地方。”

许久后，她感觉到额头上覆下一点温温软软的东西。

“不难受了吗？”

后面几日，江修玺每每用完早膳，就抱着书去了后院。颜迟变成人形挨在他身边，不过小半会儿又变回原型。

“阿玺，你为什么要咬我？”颜迟触着有些疼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