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一片的大雪,簌簌作响,纷纷扬扬,天地间都是一片白,路过这一片人间,好似要将这所有都无情地掩埋掉。
白得很晃眼,晃得他眼睛开始有点疼,有点发酸。
这时,他好像听到了一个低低的嗯。
这个人的声音很低,非常低,裹在寒风里几乎都要被吹散,连带着隐约溢出的血腥味,却仍带着一点轻松的笑意。
“喊声老公听听?”
风寂眼睫低垂:“不喊,要么你就一直等着。”
这人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语气有些无奈:“怎么这么磨人。”
风寂偏过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人沉默了下:“这招以毒攻毒做得不错。”
风寂:“……”
姜疏予笑了下:“开个玩笑。”
他轻轻咳了声,咽下了喉间涌上来的血:“感觉好多了,就是不想动。”
他的脑袋搭了下去,声音也低低的:“你身上挺香的。”
风寂一时半会没想明白这寒风凛冽的,这人是怎么闻到的香,但见这人还能说话,心里放松了下:“不想动就歇会。”
这人嗯了声,偏过头,唇离风寂的脖颈很近,几乎就快要贴上,他低低地说着:“能不能咬你一口,我尽量轻点。”
“哦。”
接着风寂就感受到一片冰凉贴了上来,牙尖缓慢而坚定地刺破了细嫩的肌肤,接着一股突如其来的陌生力量涌了过来。
风寂睫毛一颤,这人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没事的,不疼。”
片刻过后,舌尖小心而细致地舔尽了每一滴血,然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