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隐疾?
正想着,宋春景走到那里,面沉如水的帝王骤然转头,脸上表情立刻放松了,甚至还露出一个不甚明显的笑意来。
皇帝伸手一拉宋春景,开口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宋春景也回了他一句,面上还带着微笑,缓缓坐在了一旁。
刘子贤又想:皇帝对太医态度也太好了,甚至已经可以称得上亲昵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旁边“哆”一声酒杯磕在桌上的脆响,拉回了他的思绪。
许灼见他诧异看过来,同样露出一个嘲讽般的冷笑。
刘子贤气的立刻要起身,但是他艰难克制住了,对着许灼冷冷嘲道:“看不过就戳瞎自己的眼睛不要看,嫉妒有什么用,有本事自己也去当皇上的随侍太医啊!”
许灼对上刘子贤真是秀才遇上兵。
他哽了一下,怒目而视。
刘子贤毫不退让瞪着他。
片刻后,许灼再次冷笑一声,移开了视线。
见他退让,刘子贤轻蔑笑一声,继续观察宋春景。
宋春景落座后却没有立刻请脉,而是端起一杯酒来,朝着李琛一举,恭敬的说道:“微臣敬皇上。”
李琛看了一眼自己手掌大的酒盏,又扫了一眼他端着的精致小酒杯,没多说,同他一口干了。
“皇上好酒量。”宋春景说。
李琛看着他,“朕这么大一碗都喝了,你这一小杯,还只沾沾唇吗?未免太敷衍了。”
宋春景抬眼看着他,没有废话,端起酒杯来干了。
李琛亲自给他继续斟满,问道:“跟刘子贤勾肩搭背的说什么悄悄话呢?”
宋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