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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我就听。”他静了静，“我只信你说的。”

卫东听得很认真，适时插话，“你妈妈为什么会得病？”

“姜皙，别说了……”卫东终止

她终于有了点笑意，开口道：

nbsp; 卫东的声音轻柔，似有安抚的作用，“姜皙，你没做错事，不用躲。”

“我妈妈的病是后天带来的，不是家族遗传病，她平时没发病，按时吃药，就和正常人一样，这也是我爸愿意的原因之一。”

良久后，她哑声道：“卫东，你还愿意听我那些事吗？”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眼泪就悄无声息流了下来。

“不会。”

姜皙看着他，“如果也有不好的事，你会不会不对我这么好了？”

“其他亲人呢？”卫东是斟酌了一下，才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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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此刻，卫东才想通了，姜皙性格上那些缺陷，或许就是家庭造成的。

“据我外婆说，我妈妈小时候看到邻居家悬挂在门上的狮子头，以为是真的狮子，就那样被吓坏了。”

“你妈妈身体不好，是你一直在照顾吗？”

卫东沉默点头。

有时人的一生，真的要比电影还有戏剧性，戏剧变成现实，更让人难受。

“没关系的。”姜皙看着他，“家里没人，一直都是我照顾的。”

“嗯。”

他不想揭开她的伤口，但人言可畏，她家里那样的情况，小时候估计受了不少白眼，所以只是想了解一下她过去的事。

姜皙抠着坐垫。

“我小时候有一次去邻居家玩，被那家大人赶出来了，所以、所以我……”

车里瞬间静了。

姜皙点头，“我四岁就开始帮家里干活，顺便照看妈妈。”

她好像想起什么，往他那边坐近了些，“卫东，你还记得之前问过我，为什么不喜欢和人接触吗？”

“朱媛散播的流言，有一半是真的，我妈妈她……确实精神有问题。”姜皙看了卫东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心理压力才没那么大了，“我爸年轻的时候家里很穷，是真的穷，锅都揭不开了，家里又是他最大，下面一群弟弟妹妹，迫不得已才娶了我妈妈。”